震山、血祭虎纹、恶兽本相、为虎作低.
这些沉戎都已经彻底掌握,如臂使指。
“还有这一招“雾禁锁命’”
沉戎右手五指摊开,灰白色的雾气顺时针飞旋,在掌心之中形成了个漏斗状的旋涡。
对于这招完全属于自己的特殊命技,沉戎到目前为止开发的并不多,只能用来封印自身的命途。如果在别人不进行反抗的时候,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这在叶炳欢的身上已经做过一次实验。
但沉戎的直觉告诉他,“雾禁锁命’的效果,或者说是用途远不止这一点。
而暂时无法显露更多威力的主要原因,在于自己目前严格意义上并行的命途,仅有两条。
月上枝头,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汤隐山才终于回到了霍宅。
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发型散乱,那一顶专门定制的米黄色礼帽被他捏在手中,揉得满是褶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师徒俩就在正堂前的台阶上并肩而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下午,特意看着时间,回来跟霍姨一起吃了个饭。”
“那你小子还算是懂事,知道要多陪陪老人家..”
汤隐山表情憋闷,似胸口堵了无数的郁气,不吐不快。
没等沉戎开口询问,他便主动说了起来。
“老大你知不知道,其实变化派的学术构想在很久以前就出现了,但直到我的师祖那一辈,才完整总结了前人的经验和理念,进入格物山,成为了正式学派。”
汤隐山双手压在膝盖上,仰起头吐了一口浊气。
“在变化派走进死胡同之前,得到过诸多势力的资助。其中长春会的“丰’字跟我们走得最近,关系也最亲密。”
汤隐山与其说是在跟沉戎聊天,倒不如说是在自问自答。
“虽然生意人逐利而行,变化派给他们的回报也足够丰厚,但是一码归一码,有些恩情还是要还的...”汤隐山忽然从裤兜里面摸出了一个土黄色的信封,封面上虽然有不少汗水留下的浸渍,但那块火漆却依旧完好无损。
在沉戎惊讶的目光中,汤隐山拿起信封,毫不尤豫将其从中撕碎。
“不管今后道上如何戳着我汤隐山的脊梁骨骂,我都认了。不过老大你记住了,变化派的事情到我这一辈就算斩断了,这份情只能我自己来还,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汤隐山积压在胸膛之中那股阴郁之气,似乎随着信纸的碎片一同被晚风吹散。
“七位这张选票,你抢不抢,抢到了又给哪一方,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汤隐山拿起自己的礼帽,用力抚平上面的褶皱,往沉戎的脑袋上一扣。
“反正变化派已经成这个鸟样了,谁要是真拉得下脸来找我的麻烦,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了不得我就往你霍姨的闺房里一钻,等天一亮,那他们可就不敢再叫我先生,得叫我一声汤爷了。”
带着一股自嘲味道的话音随着脚步声一同渐渐走远,只留下沉戎一人坐在原地。
“自古忠义两难全,为难我也就算了,老汤你们也不放过?”
沉戎用一根食指顶起头上压低的帽檐,露出的眼眸中寒光凛冽。
“杜老板”
沉戎反手摸出了一部电话机。
“生意来的这么快?”
杜煜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没办法,三环这地方真是遍地黄金,而且还是长了脚的那种,都不用你去挖,它们自己就会往里面的兜里钻。”
沉戎笑道:“用不用我给你找辆车?”
“不需要,我自己有办法解决。而且咱们要是走的太近,容易挡了财路。三天之内,我一定到墨客城。”
杜煜话音停顿了片刻,沉声问道:“要不要通知其他人也过来?”
“暂时不用,刚才我没把话说全,这些黄金不止长了脚,而且还长了一口吃人的獠牙。”
“那可是十成十的稀罕货,看来咱们这次要发财了!”
杜煜不惊反喜,豪迈的笑声在屋檐下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