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会也是如此,甚至一些传承悠久的大门派,把规划增挂方案列为了出师的条件之一,和增挂派的来往十分的密切。”
沉戎眉头微皱:“老谢你是想说,我们现在对上了增挂派,就等于对上了绿林会和武士会这样的大势力?”
“对。”谢凤朝点头。
“那这笔钱还不好赚。”
“很不好赚。”
谢凤朝沉说:“我不知道贺宗林这次为什么会如此托大,竟然只是找了细柳山的人来对付你,白白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不过增挂派的可不止他一个贺宗林,但这种情况应该只会出现这一次。”“下次增挂派再出手,恐怕来的就是真正顶尖的七位命途,甚至是站在四环极限的六位存在了。”黎国四环,能够容纳的命位上限就是六位。
能坐上这个命位的人,无一不是在各方势力中,如同顶梁柱一般的人物。
一般来说,这种身份的人是轻易不会为钱而出手的。
不缺钱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已经跟所属势力死死绑定,牵一发而动全身,贸然出面,很可能激化事态。
除非
是金主给的钱实在多到让人无法拒绝的地步。
而增挂派恰好就属于是这样的金主。
“所以沉哥你得先告诉我,你这次准备赚快钱,还是赚慢钱?
沉戎明白谢凤朝话里面的意思。
增挂派不是软柿子,就算自己派内的人不能打,但是他们拥有多足够财力,多的是能打的人愿意替他们效劳。
所以在谢凤朝看来,如果沉戎是想赚快钱,那就是先下手为强,直捣黄龙,下手抓了增挂派主事的人,一次性了结所有的恩怨。
这里面最大的风险,就是可能需要潜入“四等别山’,在命域院的地盘上抓人。
毫无疑问,这对整个格物山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挑衅。
不管最后得手与否,谢凤朝很可能都将失去在南国立足的机会。
不过谢凤朝此刻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需要很多的钱。
如果沉戎是想赚慢钱的话,那就是继续守株待兔,见招拆招。
能被增挂派请来的人,肯定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届时不管是抓了当成秧子索要赎金,还是直接杀了掠气,应该都能赚上不少。
但这么做,就等于把所有的风险全部集中在了沉戎一个人的身上,需要时刻小心提防着对手的明枪暗箭,压力巨大。
“快钱虽然省事,但收益可就不好掌控了。而且对方能领衔增挂派,恐怕也是六位实力,所以上山抓人,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况且我现在也是格物山的学生,这个身份对我有大用,因此暂时还不能这么干。”
沉戎几乎没有过多尤豫,便做出了选择:“所以这次咱们得赚慢钱。”
谢凤朝没有多言,只是略显担忧的看着沉戎:“你顶不顶得住?”
“我也没有跟货真价实的六位高手碰过面,现在说顶不顶得住,我也不知道。”
沉戎微微一笑:“不过我相信一句话,富贵险中求。现在是别人自己主动凑上来找事,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都错过了,那以后再想打对方的主意,可就麻烦了。”
“好,那我们就先慢慢放对方的血。南国道上的情况我都熟,这几天我会注意留意各方的风吹草动,争取提前摸清楚是哪家接了活,这样也能帮你缓解一些压力。”
谢凤朝神情肃穆道:“真要动起手的时候,你也别担心,方圆三里以内,就算我人不到,子弹也能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要想里里外外把钱一个子都不漏的揣进我们的兜里,还得找一个人帮忙”
谢凤朝一愣:“谁?”
沉戎笑而不语,只当着谢凤朝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杜老板,我这里有一条发财的路子,你有没有时间来正冠县一趟?”
谢凤朝竖着耳朵,其中传出的声音格外熟悉:“马上就来,这次做什么生意?”
“老规矩,卖消息。”
“卖谁的?”
“我的。”
“同学,我是来找廖院长的,麻烦你通禀一下。”
汤隐山一脸和蔼的看着挡在身前的魏演:“你给他说,是汤隐山来了,他会愿意见我的。”“汤老师,您不要为难我了。”
魏演说道:“不是我不通禀,是院长他现在正在帮武士会一名教习的关门弟子做镇物规划,专门吩咐过不准打扰他老人家,您要不改天再来?
汤隐山面露焦急:“误会就得当面讲清楚,才能解得开,改天可就来不及了。”
“误会?什么误会,要不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