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戎眼神不善的看着对方,手指尖有灰白色的线条浮现。
“兄弟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横门匪,干不了那种杀人抢刀的买卖。”
冰冷的杀气扎得八字胡男人浑身刺痛,他连忙摆手道:“我是一名正儿八经的【掮客】,专门做买卖献首刀的生意,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罗老三。”
沉戎闻言一愣,这献首刀居然还能买卖?
“我看兄弟你的意思,应该是不想卖了,打扰了。”
趁着沉戎愣神间,八字胡男人冲着他抱拳一礼,随即快速关上房门。
沉戎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多想,转向走廊左侧,书着房门上的门牌号。
叁零贰叁,这是沉戎的房间号。
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足有三十平米的宽敞空间,装璜奢华,沙发桌椅一应俱全。东侧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便是繁华的重轮港,可以看到各大教派来往的船只。
房间整体明亮整洁,环境比起九鲤县的观礼馆有过之而无不及。
进门右手边的衣橱里有准备好棉麻长裤和汗衫,沉戎脱下身上的闽教黑袍,将其换上,随后坐进沙发中,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办的事情。
沉戎从九鲤县赶到重轮镇,是为了办三件事。
第一件,便是看看这里有没有毛道精血售卖,最好还得是虎族的。
现在沉戎的毛道命途距离上位八位只差一步,一旦突破觉醒毛道命域之后,沉戎的实力立马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其次,便是关于九鲤县庙那位负责看守庆典贺礼的收俸官官首的消息。
虽然有王松作为内应,但是沉戎并不想将所有的主动权全部交给对方。
就算王松不会跳反卖了自己,那自己也有必要弄清楚对手的底细。
知己知彼,等对方上了砧板,才知道该从哪里下刀。
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叶炳欢的行踪。
虽然白脸程说过,现在整个红花会都不知道叶炳欢在何处,但是消息这种东西瞬息万变,上一秒还可能神龙见首不见尾,下一秒就可能被别人从阴沟里拉出来打个半死。
若是叶炳欢暴露了,那自己就得立马放弃九鲤县的事情,前去营救。
理顺了自己的计划之后,沉戎将目光看向一部摆放在茶几上的电话机。
这部电话机的设计颇为精巧,外观上看上去跟寻常普通人使用的电话机一模一样,但是像沉戎这种命途中人,就能察觉到其中固化有气数。
这当然不是闽东酒店在为入住的倮虫客户考虑,而是用这种办法掩人耳目。
气数注入,电话拨通。
“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划拳,七个巧。”
“好的,请您稍等,我们立马派人上来。”
简短的对话之后,约莫过了三分钟,房门便被人从外敲响。
来人穿着闽东酒店的制服,态度十分躬敬。沉戎提了两次让对方坐下说话,后者方才诚惶诚恐的听从安排,嘴里还不断说着感谢。
“客人,您这次划‘七个巧’,不知道是想要‘众欢’还是‘独酌’?”
“我考虑考虑。”
沉戎佯装思考,实际上是白脸程根本就没跟他提过这一茬。
不过这也怪不了白脸程,他就算再怎么跟沉戎坦白,也交代不了这种细节。
“先来独酌吧。”
沉戎沉思片刻后,做出了选择。
对于这种二选一的事情,只要先弄清楚了其中一个的含义,另外一个自然就能明白。
“好的。”
侍者起身从房间内的酒柜中倒来一小杯烈酒,双手捧放在茶几上。
“您先问,小的回答。答复的内容会包括闽东酒店所有掌握的消息,一直解答到您满意为止。”
侍者笑着说道:“最后,我们会根据给出的消息内容数量和重要性进行收费,所以您要是无需再问了,请及时叫停。”
原来这就是独酌的意思.
沉戎略微沉思,随后便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关于九鲤县官正的基本情况。”
“九鲤县官正名为孙禁,出身于九鲤县金火镇,现为神道命途七位【奉正】,据说已经向九鲤老爷供奉了超过三百两的神眷。”
沉戎闻言眼角一抽,自己从上道开始到现在可都没有赚到过三百两气数,神道命途这些人到底是哪儿搞来的这么多钱?!
“对方惯用的武器是一把七位的命器步枪‘风吼’,最常向神只购买的是能够增加移动速度和物理防御类的庇护,曾经单枪匹马剿灭过一支袭扰九鲤教区的异教海匪。目前在闽教九鲤派的神话传说中,扮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