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反应堆。”
谢长风拔出刀,冲着身后的弟兄们大吼。
“这帮铁罐头根本没上过战场,动作死板得像个木桩。”
三百老兵就像是三百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们三人一组,盾牌掩护,长矛挑刺,战刀断后。
配合得天衣无缝。
狂信徒们的机械义肢力量虽然大,但在这些从百万魔军里滚出来的老油条面前,破绽百出。
老兵们用泥土糊住对方的电子眼。
用撬棍别断那些精密脆弱的液压管。
十分钟不到。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机械神教大军,已经被砍翻了一大半。
满地都是漏电的残肢断臂,黑色的机油混着鲜血,流进了下水道里。
这群被剥夺了灵气的旧时代残党,用最原始的铁与血。
给京城这帮养尊处优的老爷们,结结实实地上了一堂战争课。
李枭站在后方,看着溃不成军的手下,脸色铁青。
“一群废物。”
他咬碎了后槽牙,慢慢往后退去。
外城守不住了,这帮人的战斗力简直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陆离坐在列车车顶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他一边看戏,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些反应堆的型号太老了,带回去只能拆了当个充电宝。”
他抬头看了一眼楚清歌的背影。
女武神的气息很平稳,这种强度的物理战斗,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震动。
不是万马奔腾,而是某种重量级物体的沉重脚步声。
连铁轨上的碎石子都在上下跳动。
陆离合上本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抬眼望向通往内城核心区的那座高架桥。
迷雾深处,四道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那是四尊高达十米的重型装甲机甲。
通体涂装成暗红色,手里提着长达六米的合金巨剑。
机甲胸口的能量核心散发着刺目的白光,将周围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沉重的金属巨足踩在高架桥的桥面上,压得钢筋混凝土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它们并排站在桥头,像四堵无法跨越的钢铁城墙。
这是京城最后的底牌,用来镇守内城大门的“四大护国机甲”。
李枭退到了高架桥下方。
他看着那四尊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钢铁巨兽,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转身指向陆离和楚清歌,扯着嗓子冷笑起来。
“凡人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李枭指着那四台机甲,底气十足地叫嚣。
“这是主机大人亲自赐下的神兵,每一台都装载了独立的高维逻辑锁。你们的破铜烂铁,连给它们抛光都不配。”
谢长风停下脚步,握紧战刀。
他看着桥头上那四个庞然大物,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体型差距太大了。
凡人的刀剑砍在十米高的合金机甲上,跟拿牙签戳大象有什么区别。
陆离把小本子塞进兜里,从车顶上慢吞吞地滑了下来。
他走到队伍最前面,抬头打量着那四尊重装机甲。
视网膜上,蓝色的数据流悄然运转。
陆离盯着对方胸口发光的反应堆,转过头对楚清歌摊了摊手:“老板,这四个铁皮箱子看着挺结实,咱们是按斤卖废铁,还是直接拆了拿去换四个双开门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