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石子,都跟着这股强烈的低音声波在上下跳动。
三十万将士懵了。
他们端着枪,握着刀,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这鼓点……听着怎么这么像过年时村头大妈扭秧歌的伴奏?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道中气十足、高亢嘹亮,甚至透着几分魔性洗脑的豪迈女声。
顺着三千个巨型喇叭,以一百二十分贝的恐怖音量,轰然砸向了整个战场!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震耳欲聋的神曲,在防线上空来回激荡。
欢快、奔放,带着一股毫不讲理的乡土重金属气息。
直接把战场上那股悲壮、绝望、准备集体赴死的肃杀氛围。
撕得粉碎!
甚至连一丝渣子都没剩下。
前线战壕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兵,正准备拉响手雷跟魔物同归于尽。
听到这歌声,他手一哆嗦,引线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旁边的战友。
“老刘,这……这是咱们统帅点的出征曲?”
老兵咽了口唾沫,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咱们这是要去送死,还是去跳广场舞啊?”
战友也傻了,手里的战刀直接“当啷”一声掉在泥坑里。
“我不知道啊。但我现在……突然有点想扭秧歌。”
这魔性的节奏,太上头了。
上头到让人根本提不起拼命的悲壮感。
谢长风趴在沙袋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他看了看城墙上举着长枪、身姿僵硬的楚清歌。
又看了看远处那群黑压压的魔族大军。
一时间,这位铁血硬汉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城头最高处。
楚清歌维持着举枪的动作,彻底石化了。
她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这不就是在出租屋里,那个混蛋保姆切菜时天天哼的调子吗!
“陆!离!”
楚清歌咬紧银牙,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她活了二十多年,在战场上杀出赫赫威名。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到“社死”。
当着三十万大军的面,当着敌人的面,放这种土味神曲?
她这个高冷统帅的人设,算是彻底崩盘了!
但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随着那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轰然落下。
强烈的声波气浪,犹如实质化的波纹,狠狠撞向了那三百万魔军的阵营。
原本迈着整齐步伐、像推土机一样碾压过来的钢铁洪流。
竟然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冲在最前面的上万头破城骨犀,庞大的身躯开始发抖。
它们眼底的嗜血红光闪烁不定,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波干扰了大脑的指令。
它们身上的那层淡蓝色绝对能量护盾。
在“动次打次”的强劲节拍撞击下。
竟然开始泛起一层层剧烈的涟漪。
就像是水面被狂风吹拂,波纹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咔……咔咔……”
细微的碎裂声,在震天动地的神曲中,依然清晰地传入了前线老兵的耳朵里。
那可是连灵能重炮都轰不出一丝白印的无敌护盾啊!
此刻,在广场舞神曲的声波洗礼下,居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这突如其来的神曲,把悲壮的气氛撕得粉碎。全军将士傻了,冲锋的魔族大军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