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大道理压我。那套恶心的说辞,留着骗新兵去吧。”
长枪的枪尖往下压了压。
一缕鲜血顺着刘德彪的脖子流下来,瞬间被冻成冰渣。
“记住了。这是第一防线。是我楚清歌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地盘。”
楚清歌直起身,环视帐篷里缩成鹌鹑的调查组成员。
“回去告诉国会那帮老头子。”
“第一防线的战利品,一根螺丝钉也别想拿走。”
她甩了下长枪。
“谁敢再把手伸过来。我就把你们的手,连同脑袋一起剁了喂狗!”
帐篷里死寂一片。
只能听见调查组成员们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谁也不怀疑女武神敢不敢杀人。她身上的杀气,那是成千上万头魔物堆出来的。
楚清歌收回长枪。冰刃化作点点蓝光消散。
她从战术口袋里掏出一块沾着深渊泥土的布条,擦了擦手。
嫌弃地扔在刘德彪脸上。
“带着你的烂肉,还有这群废物。”
“五分钟内,滚出我的防线。”
“再让我看见你们,就当成深渊魔物就地正法。”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门外的广场上。
第一防线的士兵们列队站得笔直。装甲车和机甲的引擎声轰鸣。
看到楚清歌出来。所有人同时举起右拳,重重砸在胸口的合金铠甲上。
“将军威武!”
声震云霄。
这一刻,没有谁再管什么京城,管什么国会决议。
在这个绞肉机一样的前线。只有带他们活下去、护着他们利益的楚清歌,才是唯一的王。
帐篷里。副官连滚带爬地指挥着手下。
把刘德彪抬上装甲越野车。
不到三分钟。
调查组的车队就像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扬起一阵灰尘,仓皇逃离了第一防线。连头都不敢回。
与此同时。
深渊第七层。暗红色的岩浆在脚下翻滚,冒着硫磺味的毒气。
一座由白骨和黑色金属搭建的庞大宫殿里。
巨大的服务器终端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一根根粗壮的黑色线缆,连接着王座上的一个巨型培养皿。
营养液里,一具残破的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
只剩下半边脑袋的七皇子,猛地睁开了一只完好的眼睛。
猩红色的瞳孔里,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怨毒。
他大口喘着气,绿色的营养液顺着新长出的下巴流下。
服务器的大屏幕上,正回放着第一防线地面监控传回的画面。
楚清歌脚踩担架,长枪抵喉的那一幕,被定格放大。
七皇子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那个银甲女人。
“殿下,您的核心数据抢救回来了。”
一个披着黑袍的深渊祭司跪在王座下,声音沙哑。
“但我们在第一防线暗中埋下的那颗棋子,被他们拔除了。”
七皇子抬起刚长出一半血肉的右手。
锋利的指甲在玻璃罩上抓出刺耳的尖音。
“国会那帮废物,连一条狗都压不住。”
他冷笑出声,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不过,这女人越狂,京城那帮老东西就越容不下她。人类就是喜欢内斗的劣等生物。”
七皇子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逐渐复苏的庞大能量。
“去,启动‘潜龙’计划。”
祭司猛地抬头,满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