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差点被那个丑八怪皇子闪瞎了眼。”
“这是严重的工伤!精神损失费加营养费,凑个整,两千万不多吧?”
陆离伸出手,在楚清歌面前摊开。
“总计一亿七千万。这笔天价技术服务费,麻烦老板出院后立刻结清。”
“概不赊账,逾期要收滞纳金的。”
全场死寂。
风清扬刚从阵法总控室赶过来,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一亿七千万?
这小子是真敢要啊!把整个江南学府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现款啊!
但风清扬不敢吱声。
他可是亲眼看着陆离怎么把深渊病毒搓成球的。
这种级别的大佬,别说要一两个亿,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联邦也得造个飞船去摘!
楚清歌拿着那张破纸条。
她看着陆离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这混蛋,明明是心疼自己拼命。
却非要用这种最市井、最破坏气氛的方式,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化解她心底的后怕。
“好。”
楚清歌没有任何犹豫,苍白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无比明媚的笑意。
犹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她将那张账单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进作训服的口袋里。
然后,她自然地伸出双手,环住了陆离的脖子。
将自己彻底窝进了那个带着油烟味的怀抱中。
“等回了省城,我把楚家在江南的所有产业,全都转到你名下。”
楚清歌闭上眼睛,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软糯。
“以后,我赚钱养家。你只管负责给我做饭。”
陆离的手臂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安心睡着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软饭,吃得是一天比一天硬了。”
他摇了摇头,直接将楚清歌打横抱起。
根本不在乎周围几十万将士那见鬼一样的目光。
陆离抱着楚清歌,稳稳地走过人群。
两旁的士兵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老赵。”
陆离路过后勤队伍时,停下脚步,冲着人群里呆若木鸡的军需官喊了一嗓子。
“我锅里炖的排骨汤记得帮我看着点火,别熬干了。”
“老板醒了还得喝呢。”
老赵浑身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应道。
“哎!哎!陆……陆爷您放心,我亲自给您盯着!”
直到陆离的背影消失在医疗帐篷的拐角。
防线上的将士们才猛地回过神来。
炸锅了。
彻底炸锅了!
“卧槽!刚才那个穿着人字拖的兄弟是谁啊?统帅的男朋友?!”
一个新兵激动得直拍大腿。
“你瞎啊!没听见他刚才报账吗?修护盾、清病毒!”
旁边的一个老兵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悚。
“那座新亮起来的金色护盾,该不会就是这伙头军弄出来的吧?”
谢长风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了在毒瘴峡谷里,陆离随手扔出一个标点,就能让统帅精准击杀隐身刺客的画面。
风清扬走过来,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咳嗽了一声。
“别瞎猜了。”
老院长看着陆离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记住,咱们第一防线能活下来,全靠那位低调的祖宗。”
风清扬的话,就像是一锤定音。
百万大军的营地里,关于“平底锅战神”和“护盾修理工”的离谱传说,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蔓延开来。
谢长风看着地上那截断掉的长枪,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老赵,压低声音问道:“老赵,刚才那位爷……到底在你们炊事班管什么?”
老赵挠了挠头,表情复杂。
“他?他平时就在后厨削土豆啊……哦对,今天早上还嫌菜刀钝,徒手在半空中把两筐土豆切成丝了。”
谢长风:“……”
这特么是削土豆?!这防线里的水,也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