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怒极反笑,笑声如同破风箱般嘶哑低沉。
“还拿楚镇海那个老匹夫来压我?!”
“轰!”
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压,骤然从风清扬瘦弱的体内冲天而起!
整个十八楼的办公室剧烈摇晃,天花板上的吊灯瞬间炸成齑粉。
大宗师巅峰的气场,犹如实质化的海啸,狠狠拍在赵振三人身上!
那两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宗师保镖,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扑通”一声被死死压跪在地板上。
膝盖直接将大理石地砖砸得粉碎,鲜血直流。
“风清扬!你……你要造反吗!”
赵振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双腿发软,跌坐在沙发扶手上,声音都在发抖。
风清扬花白的胡须根根倒竖,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一把揪住赵振的西装领口,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大宗师的罡气化作狂风,在办公室内肆虐。
“造反?老夫今天就造给你看!”
风清扬双眼赤红,唾沫星子喷了赵振一脸。
“别说他楚天骄是个废物,就算他是天皇老子,在秘境里技不如人被废了,那也是活该!”
他指着沙发上看戏的陆离,声音如洪钟大吕。
“陆离是我江南学府全票通过的特级名誉导师!”
“是我风清扬都要客客气气请教的祖宗!”
“你们算个什么下三滥的杂碎,也敢来我的地盘要人?!”
赵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你不能动我!我是特使……啊!”
风清扬根本不听他废话。
他空出的右手猛地抡圆,甩出一道凝如实质的青色罡气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赵振脸上。
半口牙齿混着鲜血,直接在半空中喷成了一团血雾。
紧接着,风清扬一脚踹出。
狂暴的罡气化作一阵龙卷风,卷起赵振和地上那两个已经吓傻的宗师保镖。
“给老夫滚出去!”
“轰隆!”
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直接被这股罡气轰得粉碎。
玻璃渣如同雨点般向外飞溅。
赵振三人像三袋被丢弃的垃圾,惨叫着从十八楼的高空直坠而下。
耳边的风声呼啸,赵振吓得连裤子都尿湿了。
那两个宗师拼命想要提气御空,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全被大宗师的罡气锁死了。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巨响。
学府门外的柏油马路上,被硬生生砸出了三个两米多深的人形大坑。
柏油碎块飞溅。
赵振浑身骨头断了十几根,躺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那两个宗师保镖更是双眼翻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学府门口的保安和过路的学生全看傻了。
这可是开着挂有国会通行证的豪车来的特使啊!
就这么被人从楼上当垃圾一样扔下来了?
十八楼破碎的落地窗前。
狂风吹拂着风清扬灰色的长袍。
老头双手负在身后,俯视着下方马路上的惨状,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陆离端着茶盏走到窗边,往下瞅了一眼。
“老头,你这脾气够火爆的啊,高空抛物可是要罚款的。”
风清扬转过头,看向陆离时,脸上的冷酷瞬间又切换成了那副雏菊般的笑容。
“陆导师见笑了。这群苍蝇太脏,怕污了您的眼。”
“您放心喝茶,这事儿老夫扛了!”
说完,风清扬猛地提聚真气。
他那洪亮的声音,夹杂着大宗师巅峰的修为,犹如滚滚天雷,瞬间传遍了整个江南省城的大街小巷!
风清扬站在破碎的窗户前,声如闷雷传遍全城:“告诉楚镇海那老狗!陆离是我江南学府的名誉导师,谁敢动他,老夫就带人去京城掘了他楚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