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瞳孔微缩。
心里瞬间跑过一万头羊驼。
靠!又来?!
这疯女人!当著別人的面也敢?!
他身体本能地想往后仰,想躲开。
但白洁捏著他下巴的手很稳,而且,她靠过来的速度极快。
眼看那带著甜腻气息的、柔软的唇瓣就要印上来
就在这时。
“少爷,有不明能量波动靠近府邸,是否需要排查?”
一个平静无波、带著金属质感的清冷女声,突兀地在餐厅门口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这诡异火热的气氛上。
白洁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含著果汁,鼓著脸颊,有些恼怒地转头看向门口。
林墨趁机一把推开她的手,没怎么推动,往后靠在了椅背上,长长鬆了口气。
得救了。
虽然西尔维亚的出现总是伴隨著诡异的脑迴路,但这次来得真是时候!
门口,西尔维亚抱著她那把从不离手的大剑,静静站在那里。银灰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冷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餐厅內的景象。
她的目光在林墨面前那座饭菜山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姿势曖昧、脸颊鼓鼓的白洁,以及旁边端著汤勺、一脸温和的大地母神。
西尔维亚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仿佛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白洁狠狠地瞪了西尔维亚一眼,但因为嘴里含著果汁,说不出话,只能气呼呼地坐回自己的椅子,端起水杯,咕咚一声把果汁咽了下去,然后用力擦了擦嘴角。
“西尔维亚,下次进来前先敲门!”白洁没好气地说。
“是,夫人。”西尔维亚从善如流地点头,但脚步没动,目光看向林墨,似乎在等待指令。
林墨趁机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压压惊,然后对西尔维亚招招手。
“西尔维亚,过来坐。没事,不是什么不明能量,是嗯,是新来的客人。ksjxsw.c!o林墨含糊地说道,指了指玛丽娜,“这位是玛丽娜女士,是呃,是我在路上认识的朋友。”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大地母神和“妈妈”的关係,只能暂时用“朋友”搪塞。
西尔维亚走过来,在对面的空位坐下,依旧抱著剑。
她银灰色的眼眸看向玛丽娜,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她的目光又转回林墨身上,平静地问道:“少爷,这位玛丽娜女士,和您是什么关係?为何会与夫人產生爭执?”
她显然注意到了刚才餐厅里紧张的气氛。
林墨一滯。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这是我新认的妈,白洁不乐意,俩人快打起来了?
他想了想,用儘量简洁、客观的语气,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就是我在外面遇到了点麻烦,玛丽娜女士帮了我。她人很好,很慈祥,就把我当呃,当子侄辈照顾。然后白洁她可能有点误会,觉得嗯,觉得玛丽娜女士太关心我了。”
他儘量把事情往长辈关爱晚辈,白洁吃醋的方向引,避免触及妈妈这个雷区。
西尔维亚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看向林墨,用那种一如既往的、认真到有点耿直的平板语气,说出了让林墨差点把饭喷出来的话。
“原来如此。”
“所以,这位玛丽娜女士,也想当少爷的妈妈。”
“我明白了。”
林墨:“???”
等等!你明白什么了?!我没这么说啊!
白洁的脸色瞬间又黑了。
大地母神玛丽娜则是对西尔维亚温和地笑了笑,似乎觉得这个银髮女孩很直率可爱。
西尔维亚没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她看著林墨,银灰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思索,然后,用那种匯报任务般的口吻,清晰地说道。
“少爷,如果是这样的话。”
“申请,也担任您的妈妈一职。”
“我认为,以我们的关係和我的职责,我完全有资格,也有能力,照顾好您。”
“请少爷批准。” 她说完,还微微挺直了腰背,一副等待命令的认真模样。
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
黛安娜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汤碗里。
白洁的嘴巴微微张开,看著自己这个脑迴路永远异於常人的闺蜜,一时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
大地母神玛丽娜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