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和面，见他拎着油纸包进来，打开一看，三斤多五花三层的好肉，肥的白的，瘦的红，一层一层的。

    “这肉不赖。”母亲翻来覆去看了看，“哪弄的？”

    “朋友那拿的。”杨大伟没多说，把肉放在案板上。“妈，我剁肉吧。”

    母亲系上围裙，指了指案板。“你剁也行，别剁太碎，饺子馅有点颗粒才香。”

    杨大伟把肉洗干净，切成小块，放在案板上。

    菜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刀口磨得快，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左手按住肉块，右手握刀，开始剁。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在灶房里响起来，一下一下的，节奏平稳。

    肉块在刀下慢慢变成肉丁，肉丁又变成肉末，菜板上溅了些细碎的肉屑，他用刀面一刮，拢到中间，接着剁。

    母亲在旁边的案板上和面。

    面粉倒进盆里，加温水，一只手搅拌一只手倒水，面粉慢慢成团，她用手揉着，盆壁上沾的面粉也一点一点揉进去了。

    面团在她手里由硬变软，由散变团，最后成了一个光滑的面团，放在盆里盖上湿布醒着。

    “妈，剁成这样行吗？”杨大伟把菜刀放下，用手指捏了捏肉馅，细碎均匀，肥瘦混在一起，看着就有食欲。

    母亲走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行了，别剁了。”

    白菜切碎，大葱切末，肉馅和菜拌在一起，加上盐、酱油、香油，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搅得上劲了，馅料黏糊糊的，闻着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