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眼中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大嫂更是满脸的新鲜感,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
“好了,‘后顾之忧’解决了。” 杨大伟拍了拍放竹牌的口袋,笑着对她们说,“走吧,三位女同志,咱们今天就在这庙会上,好好逛逛,玩个痛快!”
他的话音刚落,娄晓娥就第一个响应,拉着于莉和大嫂,兴冲冲地汇入了庙会的人流。
杨大伟笑了笑,赶紧跟上,充当起这支“娘子军”的护卫和向导(兼钱包)。
真正的庙会之旅,这才算正式开始。
一踏进厂甸庙会,那股子混杂着人味儿、吃食香气和冬日寒气特有的热闹劲儿就把人裹住了。
人比想象的多,挤挤挨挨,虽然大伙儿衣裳都灰扑扑的,可脸上多少都带着点过年的活气儿。
“呀!风车!大伟你看,多好看!”娄晓娥第一个叫起来,指着那片“哗啦啦”转成一片彩雾的风车林,拖着于莉就往前凑。
她自个儿挑了个最大的红绿相间的,举在手里,得意地晃了晃,风车立刻呼啦啦地转起来。“怎么样,气派吧?”她朝着杨大伟扬了扬下巴。
于莉抿嘴笑着,也挑了个小巧的拿在手里,轻轻一吹,看着它缓缓转动,眼里带着欢喜。
旁边捏面人的摊子也围了不少人。
于莉看着老艺人手里几捏几搓就变出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脚步就挪不动了,眼神跟着那灵巧的手指移动。
“喜欢?”杨大伟注意到她的目光,凑近问了一句。
于莉轻轻“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老板,这个兔子我们要了。”杨大伟直接掏钱。于莉接过那个栩栩如生的小面兔,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道:“谢谢。”
大嫂则被那边抖空竹的给吸引住了。只见那高手手腕一抖,空竹便在线绳上嗡嗡叫着、上下翻飞,时而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哎呦!这要是掉下来可咋整?”大嫂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惊呼,引得旁边的人也跟着笑。
“套圈!套圈!大伟,咱们玩这个吧!”娄晓娥玩完了风车,又发现了新目标。
那简陋的场地上摆着些泥娃娃、玻璃弹珠之类的小玩意儿。
杨大伟拗不过她,买了几个竹圈。娄晓娥兴冲冲地第一个扔,结果力道太大,竹圈直接飞到了奖品后面。
她不服气,又扔了几个,全都落空,气得直跺脚:“这东西欺生!”
杨大伟笑着接过剩下的圈,瞄了瞄,手腕一抖,竹圈飞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稳稳地套中了一个胖乎乎的泥娃娃。
“哇!套中了!”大嫂比谁都兴奋,好像是自己套中的一样。
杨大伟把泥娃娃拿过来,递给她:“大嫂,给,你的彩头。”
大嫂又惊又喜,接过泥娃娃,爱不释手,脸上笑开了花。
玩了一阵,杨大伟招呼道:“哎,别光玩啊,垫垫肚子。说好的,先进门一人一串糖葫芦,开路!”
他领着三人挤到那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前。
今年的山楂瞧着有点小,糖衣裹得也薄。
杨大伟利索地买了四串。
娄晓娥接过来,“嗷呜”就是一大口,嘎嘣脆响,酸得她眼睛眯了一下,随即又满足地嚼起来:“嗯!是这味儿!就是这山里红个头小了点儿,没往年酸得够劲!”
于莉文静,小口咬着,糖壳在唇间轻轻碎裂,那点酸意让她微微缩了下脖子,却没停下。
大嫂拿着糖葫芦,有点不知从何下口,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糖衣,感受那点珍贵的甜味,才舍得咬下一小口,细细地品,脸上露出质朴的欢喜:“甜,真甜。”
杨大伟自己那串,一口下去,酸得他牙根发软。
他一边嚼着,一边用空着的手指了指旁边冒热气的大铜壶:“光吃这个酸倒牙,走,喝碗茶汤去,暖暖肚子。”
茶汤摊子前,看着摊主表演似的用龙嘴大铜壶冲茶汤,大嫂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热腾腾的碗端到手里,她学着别人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喝着那香甜粘稠的糊糊,一股暖意从喉咙一直落到胃里,舒服地叹了口气:“这玩意儿,又好看又好喝。”
娄晓娥几口喝完自己的,眼馋地看着杨大伟碗里还没动过的青红丝,杨大伟无奈,只好把自己那点配料拨给她,惹得她眉开眼笑。
路过烤红薯的摊子,那股子焦香勾得人走不动道。杨大伟又掏钱买了几个。
娄晓娥怕烫,拿着白薯在两手间倒来倒去,呼呼地吹气;
于莉则耐心地剥开焦皮,露出里面金黄淌蜜的瓤;
大嫂捧着热乎乎的红薯,像是捧了个宝贝,吃得格外珍惜。
杨大伟看着她们仨——娄晓娥举着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