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眉头微蹙,“传个话也磕磕绊绊的,就是这样当差的?药这样难闻,喝进去还了得?到底漱口不漱口?”
夫人虽然时有保养,可每每药方都会根据病症、时节、功效调整,尤其又在孕中,服用方式亦有不同,故而每次必要询问清楚。
原本那丫头尚有几分把握,奈何忐忑心虚,此时经对方质疑,顿时不自信起来,脸上涨红,额角沁汗,“好姐姐,原是方才提药的蹄子说得不清不楚……”
她来正院伺候时,康哥儿都满周岁了,并不曾经历过主母孕期,自然不晓得其中多少波澜,此时方觉将事情想简单了。
那二等丫头见惯阴私,如何看不破?当即冷笑一声,“那你把她叫了进来,我亲自问!”
既是对方说不清楚,你为何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