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别当真。他从小就很顽皮,闯了很多祸,离他远点对你有好处。”
戚泰安急了:“老爹,你怎么在我的准小弟面前诋毁我?太不义气了!”
戚辉旗转头看向他,皮笑肉不笑:“给,我,闭,嘴。”
“噢......”
戚泰安双手捏住自己的嘴唇。
戚辉旗看向楚宴,微笑说:“好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不要影响到明天的发挥。”
楚宴:“......好的。”
戚辉旗朝楚沉二人点了点头,转头离开。
戚泰安双手捏着嘴唇,亦步亦趋地跟在老爹身后,满脸写着无奈。
沉仲鹊揉了揉眉心,说:“那个蠢货总算走了。咱们也赶快走吧,詹无锋刚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们在北门门口等我们,我们得赶紧去报销资源,然后尽快回深市一趟。”
楚宴点点头:“好。”
......
......
刚一出训练馆北门,楚宴和沉仲鹊就在不远处,看见了詹老鬼等人。
庞鹿袁庆四人深吸一口气,欢欣齐声高呼:“恭喜楚宴师父、沉仲鹊师伯,上半场选拔赛双双夺魁!”
沉仲鹊嘴角上扬了一瞬,淡淡说:“恩,你们有心了,待会儿考虑一下想吃什么,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吃庆功宴。”
四个小可爱用力鼓掌:“多谢师伯!师伯大气!”
苗秀鲤凑上来,开心地说:“小宴,恭喜你,你的表现我全都看到了,好厉害呀!”
楚宴笑笑说:“那也得多亏有小苗赛前帮我加油呀,明天的比赛,可以请你再帮我加加油吗?”
苗秀鲤一惊,脸蛋烫红。
她埋下脑袋,细声细气地说:“可以呀......”
说完,苗秀鲤躲到楚宴身后,闷着头,脑袋里充满了今晚加油的事情,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