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既已经招惹了
正当他有些阴暗想法之际,怀里的人又动了
“想,想你了,好想,下次出门可不可以叫上我一起呀,不像留在家等。”
声音虽然闷闷的,可却清晰的落入
他的南南说想他了,而且还
南南定然是在意他的,这是
“南南,我也想你,很想,”
“咚咚咚”
“进来”
“主子,醒酒汤好了,”
君
“送进来”
“是”
“出去吧”
“是”
而后低着头离开,关上了房门。
“南南,南南,起来喝醒酒汤,”
顾南枝没有抬头,依旧闷头在男人的怀中,这个怀抱太熟悉
可是让她产生依恋的怀抱已经好几天没有
“不要,还没抱够”
“南南,乖,喝完了继续给你抱,不离开,让你抱个够,好不好?”
曾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嗜血如命,杀人不
甘愿沉沦,低声哄人,只为让她喝醒
“不许离开”
“好,不离开,一直陪着南南。”
得到了君砚尘的回答,顾南枝这才松
“你喂我”
“好,我喂你”
君砚尘失笑,他这一生唯有眼前之人在他心中是例外
而不是困在一个‘君’姓,困在王室中满是算计的尔虞我诈。
顾南枝跟没有骨头一般调整了一个姿势,依旧靠着他,然后一口一
“不好喝,都不甜,”
“那我让人拿一盒蜜饯来,好不好?”
“不好”
然后抬起右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把人压低,
“这就很甜”
顾南枝是笑得开心了,殊不知她这样的举动对于君砚尘而言是致命的诱惑,娘子都如此主动了,他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娘子的主动了。
君砚尘低下头咬住那勾
一室旖旎述尽几日来的想念,驱散内心的不安,只有把人吞吃入腹,才可感受到人真实在身边的事实。
次日清晨,君砚尘醒来并未急着起床,而是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恬静的睡颜,她就在自己身边,就躺在自己怀里,
有这些足矣,他该珍惜而不是像前几日患得患失,反而浪费了与之相守的时光。
“唔......”
看了许久的人儿终于有动静了,挣扎几秒,顾南枝终于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身旁男
顾南枝就一肚子的火,男人太强了,怎么破?
越看越不爽,盖在
“南南,怎么了?可是对为夫的能力不满?”
狗男人还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外面那些谣言到底哪个骗子传出去的,就应该让那些人好好看看这不要脸的模样。
“腰酸”
顾南枝白了他一眼,那语气很明显了,君砚尘也是有眼力见的,立即谄媚的伸出自己的手附在她的腰上轻轻揉起来。
力道适中,顾南枝这下脸色才好看一点。
“君砚尘,你可不可以克制一点,否则会精尽人亡的。”
“娘子安心,哪怕再过几十年为夫依旧能伺候好娘子。”
顾南枝:“...........”
“王爷,你还记得你在外面的人设,形象吗?麻烦你继续保持,不要坏了自己的形象。”
“娘子都说那是在外,娘子与外人自是不同的,不应用那一套。”
顾南枝:“..........”
狗男人,就你会说。
“君砚尘,你这次离开不单单是因为玄英那边有事吧,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君砚尘微微低眉盯着
只是南南如此笃定认真,莫不是她知晓了?
“南南,此次确是玄英有事,并无其他理由。”
“你确定?想好了?要这么骗我?”
骗
“南南......”
“君砚尘你可想好,我可不喜欢欺骗,更不喜欢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硬是要夹在中间形成误会。”
顾南枝再次提示,神色是少有的严肃认真,让君砚尘原本要说的话堵在心口。
南南这是何意?
一句话?
误会?
莫不是......南南知道了?
“南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