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中的害怕都还没有压下去,声音都还有着颤抖,且还极力表现出不怕,“乖,下次遇到危险就像这次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给我拖后腿就是最好的保护了,知道吗?”
顾南枝她可不喜欢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无用的保护,那最终反而只能拖后腿,遇到危险打不过就跑,躲起
“小姐,奴婢知道,我一定不给小姐您拖后腿,小姐我听您的话”
夏荷正是因为有这一点认知,以及对于小姐的话的绝对听从,所以刚刚她也
“嗯,去取水来,我洗手”
顾南枝恢复了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清洗了手上以及匕首上的血迹,这样静静坐着的她实在难以让人看出方才
清洗干净的锋利的匕首在她的手中犹如玩物,她把玩了
“你的仇人可真多,生怕你多活了一天”
“后悔了吗?”
君砚尘对于说道仇人不为所动,只是用
“啧,何谈后悔”
顾南枝勾了勾唇角多了一丝邪魅,“不过提醒你一句,日后发达了,记得把钱补上”
她选择救的人,就没有半途而废过,有人想要他的命,那,护他一护又何妨?
君砚尘对于顾南枝给出
喜欢钱吗?
“好”
随即又产生了一丝念头,追加了一句,“南南,可有想问的?”
“嗯?”
顾南枝疑惑,这人什么意思?试探她?还是要干嘛?她有没有想问的?问了就会如实说吗?
“问什么?问是何人想取你性命?还是,问你忍辱负重?亦或是与齐家的关系?”
顾南枝一个忍辱负重道明了对君砚尘的看破,引得
“好啦,我现在没兴趣知道,累了”
话落,顾南枝就已经起身离开了原地,重
她可没说慌,此时的她是真的累了,这具身体哪能与上辈子她自己的身体比,就刚刚活动活动了筋骨就感觉到
如此随性的表现,却是让君砚尘看懂了她对于那些是真的没有兴趣,而不是假装的不在意,一路追随望着她闭上
苍灵这边与陈强交涉了一番,然后李管家,周才与他们一起处理起了黑衣人的尸体,总不能就这么散在营地,
交涉好了这一切,苍灵回到君砚尘的面
“主子,您可有受伤?”
同时齐肃也走了
“怀卿,可有受伤?”
君砚尘收回了目光,回应,“未曾”
“苍灵,取伤药”
目光放在了齐家的儿郎身上,他第一时
苍灵得令,立即从包袱中找出
“外祖父,舅舅,日后正常即可”
齐肃,齐信闻言,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这
也罢,既已到了如今这般的处境,他们与怀卿之间关
两人皆是露出了笑意,“好”
“那就不必再刻意隐瞒了”
“嗯”
身后齐家的其他儿郎们,听着祖父与君
他们齐家与君砚尘的关系自然是知晓的,只是这一直以来在祖父父亲的营造之下关系从来不近亲,可此
关切之下,齐肃等人似还想问问关于顾南枝的事情,但又
“怀卿,她......”
君砚尘自是懂他们心中的好奇,但关于顾南枝
“我信她”
短短的三个字,让齐肃等人没了继续追问的理由,今夜那个女子给他们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但怀卿的一句信她,也让他们无
日后观察多观察吧!
“嗯,怀卿,今夜来人损失不少,没能如了背后之人的愿,日后空还会有其他的措施,日后各方面需多加小心,谨慎些”
“提防赵家人,赵家人的行为似有变化”
齐肃,齐信再次叮嘱着,且也把他们所关注到的情况说明,这七日几家都还算安分,可既然有人容不下君砚尘,定也会不择手段,因为
“嗯”
齐家人回到了自己家族里,给负伤的人进行了处理,面对小
“如此所见,私下怀卿与齐家从未决裂,此前种种不过是情势所迫,京城的局势想必你们都清楚,皇家对我们齐家的猜忌,以及对怀卿的忌惮...”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在如此局势之下,唯
虽是流放远离了京城,但总比丢了性命的
如此,齐家小辈们也终于懂了此次流放背后的谋算,因而对于这流放之路也重拾了一些勇气,长辈为他们齐家争得了另一条路的
无了顾忌,对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