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看着,怎么可能有什么臭东西。
王妃由着小娃娃玩闹也就罢了,如今还让她在王爷的屋子里玩泥巴,这成何体统。
“大簌,窝在干大事。”
芝芝擦了把汗,成功把自己糊成个小花猫。
“哎哟小姐,挖泥坑算是什么大事,您要是喜欢,回自己院里玩也行。”
王爷的屋子,就是世子和二公子小时候也没在这里撒过野,瞧瞧,好好的兰草,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不要,窝就要挖这里。”她闻到啦,这下面有臭臭的东西,让爹爹睡觉觉的东西。
易福束手无策,气得直跺脚。
这番吵闹,自然而然引起沈昭宁的注意。
她将林叶铮的汤药放在一旁,蹲下身子,看着一脸花的芝芝,掏出手绢为她擦了擦汗,复又吩咐人砸开地上的花盆。
价值千金的兰草被摔了个稀烂,疏松的泥土里,除了肥硕的树根,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易福揉了揉眼,将缠绕着根茎的麻线解开,露出里面包了好几层的小罐子。
“丢进水里去。”
沈昭宁像是想起什么,沉声吩咐。
沾着泥土的小罐子一入水,咕噜咕噜冒两个泡,整盆水就突然变成了黑色。
易福皱眉,稍微一凑近,就被那熏人的味道吓得连连后缩脖子。
这东西这么臭,在王爷的屋子里这么久,自己居然全然无知。
也就是说,王爷一直都睡在污秽的空气里,自己简直是混账!
有了这个认知,易福再抬头看芝芝时,不免带上了几分尊重。
等处理完那盆黑水,几人回到林叶铮榻前时,惊喜地发现,林叶铮的面色,似乎和缓了几分。
往日,林叶铮虽睡着,但眉头紧皱,青筋暴起,一眼就能看出他痛苦得很,可现下再看,他眉心平展,长时间握紧的拳头也松了。
沈昭宁眉头还未舒展,就听得外面传出阵阵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