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给窝的吗?”亮晶晶的,好好看。
她的眸子实在太亮了些,很像是泛着波澜的湖面上太阳的倒影,让林宴策不自觉别开脸。
“给你了。”反正自己废了,留着也没用。
闻言,芝芝抱拳,大声说谢。
而后,嘿咻嘿咻,全神贯注挖起土来。
有了匕首加持,芝芝三两下就将土挖松了,再刨起来轻松了很多。
找到了!
芝芝将从土里挖到的东西举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满意地笑了。
“你就为了这破烂东西?”
林宴策哑然,属实没想到,小丫头费劲扒拉,还用上父亲送他的匕首,就为了这烂树根。
还没等他惊讶完,就见芝芝举着匕首朝他走来。
“别……我告诉你,小丫头,就算我是个废人,也能给你些颜色瞧瞧。”
他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戛然而止。
“小哥哥,颜色怎么瞧?”
芝芝举着比自己两个拳头还大的石头,一下一下,将沾着新鲜泥土的树根锤成细碎的纤维状液体。
然后抓起一把,吧唧一下拍在林宴策的膝盖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膝盖直窜到大脑皮层,叫林宴策一个激灵,对上芝芝求知的脸,连忙摇头。
“用、用眼睛。”
之前,不论谁,用了什么药,他的腿都像是石头一样,现在他居然发现,皮肉之下,一阵阵酥麻感传到脑中。
他的手轻轻抚在腿上,原本有些扭曲变形的腿,竟然诡异的在移动,愈合。
不需要靠外力,就这么归位了?
“我、我这是要好了?”
他结结巴巴的,急得恨不能抓住芝芝的肩膀摇晃。
“不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