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德乌没啜带着三万人马,便准备拿下长安北方的第一道门户。
两刻钟后,尉迟恭、陈百一等人得了李世民的圣旨和叮嘱,便立刻出宫了。
“诸位,现在大家抓紧时间先回一趟府中,巳时三刻于通化门集结。”
刚刚出了皇宫,尉迟恭便叮嘱道。
他说完又看了大家一眼,然后冷冷的又补充了一句:“误了时间,军法从事。”
众人应了一声,互相行了一礼,便坐上马车往各自家中赶去。
“郎主。”
“恩,快点回府。”
张三鼎被他派到了泾阳,如今这赶车的是福伯的儿子陈百业。
他听到陈百一的话,不敢有丝毫耽搁,马车开的飞快。
到了府上,陈百一直接到了中院,将那套祖上载下来的明光铠拿了出来。
又回到自己小院拿出了一柄两指宽三尺长的直脊刀。同时还有一张角弓,此弓做工极佳,乃是太上皇李渊赐予的,是宫中制作的。
最后,又将那酒精带了一些。
这这番举动早就惊动了府中去其他人。
“大郎,你这是做甚?”
就在他刚好让人伺候着穿上明光铠,腰间系着宝刀,背上背着箭筒,手里拎着雕花弓的时候。
柳老太太、江夫人、房奉真几人带着孩子出现在眼前。
突厥人到了泾阳,陛下令尉迟恭将军为泾州行军总官,命我为行军长史,前去泾阳阻击敌人。
军情似火,孩儿不能久留,还望祖母、母亲保重。”
他说完,便看向自家娘子,温声道:“我去以后,长安城估计很快便会戒严,你们要紧闭府门,注意不要让歹人进入。”
房奉真小时候,房玄龄经常随军出征,倒也习惯。
只不过,还是忍不住的眼睛红了。
自家夫君自小文弱,跟自家父亲那糙汉子不一样,不知道夫君能不能吃得了行伍中的苦。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全是担忧。
随后他捏了捏两个孩子的脸蛋,朝着祖母母亲磕了一个头,便直接向着前院走去。
“福伯,让人将我的马牵出来。
我出征期间,府中就靠你了。
遇事多与二叔商量,若是有大事无法决断送信到泾阳。紧急情况,可向房府求救————”
当一行人到了府门口,江夫人拉着陈百一的手说道:“我儿要保证自己,家里一切由我,切勿挂念。”
“祝郎主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
陈福带着仆人叩拜道。
陈百一点点头,然后便直接跨马上去,脚后跟磕了一下马肚子,便向着集结点去了。
江夫人站在府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刀剑无眼,愿菩萨保佑。”
陈百一准时到了通化门,老远便看到尉迟恭跟几个甲士已经到了。
走进之后,陈百一抱拳道:“尉迟将军。”
尉迟恭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这一身的装扮。
然后笑着说道:“陈中书,你是军中长史怎得想要跟突厥人真枪真刀得干一架啊?”
说完还不有的摇头说道:“你这弓倒是似模似样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实战能力?”
陈百一听到这话就火大。
他娘的谁不知道,他陈百一的射术那是太上皇李渊亲自教导的。这般阴阳怪气的话,还不是为了恶心李渊。
这家伙是真的飘了啊,捅死过亲王威逼过皇帝。
李渊在他心中真的是没有丝毫威严。
这时候话里话外就是贬低李渊。
陈百一没好气的说道:“我这般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万一到了那时候,就算是要死,也想捅死两个才够本不是。”
尉迟恭听着陈百一的话,也没想到他会反击,心中不愉,冷哼一声。
然后大手一挥,道:“出发。”
尉迟恭是右武候大将军,属南衙禁军体系,负责宫城门禁防卫,与左武候大将军共同控制宫廷防卫。
而这一次去他自然是一个兵都带不了。
需要到了泾阳那边直接从军府那边交接手续,统领军府的府兵。
别看这些人这些年在泾河两岸屯田种地,但是说到底,他们都是大唐的精锐。
尉迟敬德这人虽然脾气不咋地,专业技能倒是挺全面的,到了泾阳之后,不到半天时间就组织起了两万人的大军。
在几人的协助下,第二天便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战斗力。
“张士贵负责操练士卒,陈百一陪本将巡视周边勘察地形。”
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