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红烛影晃。
都旱了快一年时间了,晚上两个人自然是不会错过。
房奉真生过孩子后,也是更能放得开了。当然了跟俩小的还是不能比啊。
但是,这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对陈百一更有吸引力。
一晚上吃的饱饱的。
第二日一大早,便早早的入了宫。
长安的暑气裹着金吾卫的甲片声掠过太极宫。
魏征跪在丹墀下,手里攥着那份墨迹未干的敕令,此敕令任命他为持节河北道安抚大使。
李世民的声音在殿上回荡:“河北未定,卿昔为东宫旧臣,此去需以诚信立信。”
魏征叩首时,额头触到冰凉的金砖,忽然想起三年前太子建成在东宫对他说的话:“河北乃国之北门,非心腹不可守。”
陈百一抱着龙泉剑在一旁,这时候李世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师弟,汝乃天子门生,此行代表天子威严,莫要姑负陛下的一片美意。”
然后又对着俩人说道:“河北之地全权由二位爱卿做主。”
“王命在身,臣敢效死。”
俩人行礼便直接转身出了皇宫,各自带着一个随从,骑马向着长安城外走去O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魏征与陈百一的马蹄踩着清晨的露水。
魏征看着路边掠过的杨柳,忽然开口:“陈中书,此番河北之行,你可有顾虑?”
陈百一握着手中的宝剑,指尖微紧。
“魏公曾为东宫旧臣,我却是陛下学生,旁人若见你我同行,怕是会疑神疑鬼胡思乱想啊。”
魏征笑了笑,拍了拍袖中那份赦免东宫旧部的诏书。
笑道:“殿下让你我同行,正是要向河北传递一个信号——无论东宫还是陛下旧人,在朝廷眼中皆是大唐子民。你我只需以诚信立信,不必在意旁人议论。”
陈百一皱眉:“可州县官吏多是秦府旧部,他们对东宫势力本就心存芥蒂,若遇到建成旧部的逃犯,怕是不肯轻易赦免。”
魏征忽然收起笑容,声音沉了下来:“陈中书,你可知武德七年,我在东宫时,曾力劝太子杀秦王。
那时我便明白,为政者若失信,天下危矣。
今日若不放过建成旧党,河北人心尽失,你我便是千古罪人。”
陈百一沉默片刻,只得举了举手里的龙泉宝剑:“魏公所言极是。
若遇到阻挠安抚的官吏,可凭龙泉施压。”
魏征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陈中书有心了。
你我虽出身不同,但今日共赴河北,皆是为了大唐的安定。”
四人风餐露宿,饿了就在沿途的驿站随便用些饭菜,有时候半路上便只能啃干粮。
这天到了潼关,夕阳染红了天际。
陈百一望着远处的函谷关,魏征望着夕阳,轻声道:“陈中书,殿下若想成尧舜之治,便不会因玄武门之变而牵连无辜。
你看这夕阳,虽有阴影,但终会照亮大地。”
陈百一忽然笑了:“魏公,我忽然想起太子曾说过,你是社稷之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魏征也笑了:“陈中书,你我皆是殿下的臣子,只需做好分内之事,河北的未来,便在你我手中。”
“热腾腾的肉夹馍,香喷喷的,快来尝一尝!馍香肉嫩,肉夹馍,一口咬下满嘴香!肉夹馍,馍夹肉,老少皆宜,美味可口————、
肉夹馍啊,潼关肉夹馍哦————”
骑在马上的陈百一突然听到叫卖声,不由得扭过脖子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年轻的汉子,推着一个小车,正在卖力地叫卖。
一股麦香味混合着肉香,飘了过来。
他朝着一旁的魏征道:“魏公稍等,我去给咱们买一点这潼关肉夹馍。”
魏征这一路上也是吃不好睡不好,便笑着说道:“那就麻烦陈中书了。”
他说话间,便往一旁的树荫下走去。
陈百一打马过去,到了卖肉夹馍的汉子旁下了马。
这汉子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与其他的小商小贩比起来,倒是少了一些市偿,凭空让人看着多了三分信任。
“大郎肉夹馍,长安武大郎炊饼同款小吃,五个铜板一个,快来尝一尝,试一试哦。”
陈百一直接从兜里拿出一把铜钱,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铜钱。
他直接丢到了对方的钱盒子里。
“来四个肉夹馍。”
对方刚刚自然瞧见了陈百一的动作,这会已经是眉开眼笑的。
“好咧,客官您稍等。”
这人说着,便从木桶里,拿出四个白馍,直接放在了左侧用砖做的炉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