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长孙无忌、杜如晦也是到了。
长孙无忌进来就是汇报工作。
“大王,已经安排妥当了。
“微臣已经传了您的诏令,擢升常何为右武卫大将军,其摩下三百士卒各赏金帛财物0
宫门值守也全部替换为尉迟敬德的部曲,每岗增哨三倍。”
听到这话,李世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长孙无忌接着说道:“大王,接下来我们要尽快商议出关于赦免太子旧部,拟定建成的谋逆罪证等详细方案。”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众人也是一阵点头。
房玄龄直接说道:“太子旧部必须瓦解,赦免他们可以安抚地方士族,避免地方叛乱。同时也能化解危机,将太子的资源转化为我们的政治资产。”
李世民听到这话,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便说道:“可。”
杜如晦想了一下说道:“废太子建成,不仅筹谋鸩酒谋害、昆明池兵变,其还淫乱后宫,通敌突厥————”
众人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李建成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
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护驾。
李世民开口说道:“玄龄你亲自盯着,让文士通宵草拟三道诏书。
《废太子建成诏》、《立皇太子诏》、《齐王元吉附逆诏》。
诏书写完后,记得找陛下用印。
明日卯时要全城晓谕,让禁军沿长安108坊宣读诏书,要重点强调秦王护驾有功。”
众人闻言,齐齐说道:“诺。”
房玄龄是出了名的刀笔吏,午时三刻便已经完成了诏书的起草。
其他人看了之后,便由长孙无忌跟尉迟恭俩人去临湖殿找李渊用印。
原本的皇帝宝玺,已经被李渊交给了李世民,可这些人还是要盖上皇帝的私印,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两人的动作很快,不一会便到了临湖殿外面。
李渊被折腾了十几个时辰,这么大的年纪,早就扛不住了。
陈百一看着李渊好不容易休息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便直接在李渊床榻不远处的地上,直接找了被褥打起了地铺来。
突然间,听到脚步声,只见一个内侍带着尉迟恭跟长孙无忌走了进来。
他刚要起身,便见尉迟敬德奉剑侍立于李渊榻前,又是这番逼宫场景。
陈百一忍不住的呵斥道:“尉迟恭,尔等放肆?
持利刃与帝前,想要做什么?”
李渊也是被陈百一这一声暴喝给吓醒了,接着看到眼前的场景心里更是一惊。
只觉得是那逆子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如今准备弑君弑父了。
说话间,陈百一身子向前,目光直视着尉迟恭。
尉迟恭早就已经杀疯了,身上的杀气尤如实质,陈百一只觉得户山血海就在眼前。
他便直接转身看向了有些胖胖的长孙无忌。
“长孙侍郎,今日尔等如此逼迫陛下,就不怕秦王责罚吗?
你等莫不知自汉以来,皆以孝治天下。”
长孙无忌原本计划,直接强行从李渊这里抢过印鉴直接盖印。这会听到陈百一这番话,便只好停下了原本的计划。
就连尉迟恭也是不由得后退两步,目光也没了一开始的凶狠。
“请陛下用印。”
这也许就是长孙无忌最大的礼节了,说完将诏书递给了一旁的宦官。
这宦官接过诏书,战栗呈递过去。
李渊神情复杂,看都没看,便直接盖了上去。
冷冷的说道:“此诏实为沾血之纸。你等虽能以诏书洗刃,然刃血浸纸,千载犹腥。”
就在俩人刚刚回去,告知了李世民刚刚陈百一的一举一动。
至于李渊的那句话,他们自然是没说,毕竟这种时候,说那些话除了惹得大家不悦,没有别的用处。
李世民也是不由得感叹道:“此人忠孝,不枉陛下一番苦心教导。
此乃陛下唯一学生天子门生,与孤旧时相交,务实能干,乃是国之干臣。又是玄龄内婿,与我等一家。
尔等不可为难。”
房玄龄听到这话,立马躬身行礼道:“微臣替愚婿谢过殿下宽恕。”
李世民听到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适才间,孤已经召集萧瑀、陈叔达、颜师古等人,就昨夜陛下召集诸臣之事,做了询问。
这会已经让他们将情况详细写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看向了其他人。
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不成想,忠孝一直劝谏陛下废李建成太子位,改立本王。
可惜,陛下一意孤行,不听忠良之言,这才有了这番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