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然后便往家里走去。
刚到府上,便遇见陈全。
“郎君、娘子。
有内侍官上门,说是陛下有敕文。”
就在这时候,一队马车缓缓的到了他们府上门口。
看标识便是宫里的。
这时候,陈百一立马说道:“去请那内侍来。”
说着他跟房奉真往中堂走去。
不一会那内侍跟着陈全到了中堂。
“见过泾阳伯、见过栎阳郡君————陛下有赏。”
等到宫里的马车到了之后,几个宫人和护卫将几口箱子搬下来。
这人马上人高举牒文:“陛下闻喜,赐渤海贡珠十斛,敕曰——双璧耀我唐家,当缀明月为珰!”
府中专门开宴招待了这一行人,过了两个时辰他们才离开。
府上对于皇帝陛下亲自嘉奖两个未出生的孩子,只觉得是自己的荣耀一般。
一群奴婢当牛马都比别日里精神了几分。
傍晚时分,陈百一出了书房,南望太极宫方向深深的一个长揖。
檐角铜铃激荡晚风,长安城里怕是又是一场激斗。
时间匆匆一晃武德八年便结束了。
春节过后,直到春祭。
举春祭,塞久祷,以鱼为牲,以蘖为酒,相召。
春祭热热闹闹的结束过后,房奉真的身子已经稳的不能再稳了,所以经过一家人的商量。
主要是柳老太太跟江夫人的意见,那就是一家人先搬到长安。
主要就是长安的接生婆、大夫手艺好。
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
有了这么充足的理由后,便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房奉真也想着天天跟自己夫君在一起,再说了在长安那边,不管是她的闺蜜还是娘家人,看望的时候都会方便很多。
所以,一家人又是开始浩浩荡荡的搬家。
没过多久,陈百一便又象以往一样,在家读书、入宫学习。
这天傍晚,他穿着从交趾那边送来的蕉葛布做成的衣服,可是还是觉得有些热得慌。
不知道为啥,他只觉得武德九年的天气热得不正常。
如今刚刚到了六月,天气就这么燥热,仿佛预示着什么一样。
傍晚,东宫率更丞王晊下值以后,坐着马车往怀仁坊赶去。
自从他兄长王圭流放嶲州后,族中便将长兴坊的宅子卖掉了,所以如今的他上班的太遥远了,只感觉每日都在路上。
马车在长安的街头缓慢的行驶着,在路过永乐跟永宁坊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店面,便朝着仆人喊道:“停一下。”
等到马车停下,他便直接跳下马车,吩咐仆人看好马车,然后便一个人朝着一间书画铺子去了。
到了里面,四处打量一眼,便说道:“秦越肥瘠。”
里面坐着的一个看着老的都不能动弹的老人,微微颤颤地说道:“秦楼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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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晊不由得一愣,然后走到那人身旁,直接将一个纸条给塞了过去。
结果那人却是以老年人没有的速度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