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生不易,要想得到尊重,只能靠丈夫儿子。
毕竟,这世道女子要想取得诰命。便只能依靠丈夫、儿子了。
而她,只是一个继室,便只能靠儿子了。
只是,如今生了两胎,接着都是女儿,让她有些心灰意冷。
毕竟今年,她已经四十七岁了。
老蚌生珠、铁树开花虽然在她这里算是平常事,可是到底年纪大了,怀孕生产都是极大的负担。
此前,她一直在扬州,又因常年呆在内宅,对于外界的变化了解的不多。
所以,有些好奇的说道:“不知道这个泾阳伯是什么人?”
一旁的奶娘闻言,笑着说道:“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人员了,区区伯爵,跟郎君国公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杨氏闻言,觉得对方说的十分在理。
毕竟,她是国公夫人,需要她高看几眼的人在整个大唐根本就不多。
要不是眼前这车队是京兆韦家的,她早就让仆人直接动手驱赶了。
考虑到此地毕竟属于京兆地界,所以这才心里有所顾忌,跟眼前韦家的后生争执起来了。
陈百一看着自家的车队缓缓的通过这里,他自己也是打马跟上了。
经过杨氏马车的时候,陈百一说道:“应国公虽位高权重,然这世间自有规矩。
要是有人圣前奏上一本,应国公怕是少不了一个治家不严、纵容家人的罪名。”
陈百一说完,也不等杨氏有任何反应,直接驱马向前。
马车里的杨氏闻言,直接气的胸脯激烈起伏。
看得出来,她天资卓越,这般年纪还是很坚挺。
怪不得老蚌生珠,连得三女。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杨氏气的咒骂一句,心里已下定决心,到时候一定要跟自家夫君说上一说,对这泾阳伯惩戒一番。
一路上,再无事发生,很快到了日中时分,一行人到了房府。
今日,房府门口一直有人早早的候着,见了陈百一他们的车队到来,便有仆人入府禀报。
房玄龄请假在家,听到汇报,便直接命令房遗直出府迎接。
“快快,开中门迎接阿娣与姑爷。”
几个仆人推着房府的中门,发出咯吱的声音缓缓打开。
这时候,陈百一他们的车队刚刚转过坊内的街角,离房府也就不到百步的距离。
陈百一看着房府门口已经有不少的仆人,也是一夹马肚,加快了几分脚步。
到了府前,陈百一来不及跟房遗直打招呼,便先走到马车旁。
这时候,房奉真已经掀开帘子。
“娘子,小心。为夫扶你下来。”
一旁的张三鼎也是受过专业培训的,这个时候也是早早的就在马车旁放好了一个木凳。
陈百一扶着房奉真下了马车,俩人便往房遗直旁边走去。
房遗直见了也是迎了上来。
“阿娣。”
“大郎。”
两人颇有一种泪眼婆娑的感觉。
陈百一见了,便只好说道:“大郎、娘子咱们还是先入府吧。
别让外舅外姑多等。”
这时候,房清荷跟银筝俩人也是下了马车,跟在房奉真三步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姐弟情深。
一行人进了房府,陈百一他们跟着房遗直便往大堂走去。
中堂里,卢氏正坐在铺着貂鼠褥子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串珠子,听见脚步声,忙正了正身子。
房玄龄坐在上首,手中拿着的一卷书籍,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随后便看向了陈百一。
奉真快步上前,屈膝福身:“阿耶、阿娘,女儿回来了。”
陈百一上前躬身行礼,双手递上礼单:“小婿百一,拜见大人。这是家中备好的薄礼,还望二位长辈笑讷。”
房玄龄放下书卷,目光落在陈百一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审视:“百一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木凳,陈百一谢过后,挨着奉真坐下。
卢氏直接起身迎上前,声音带着笑意:“我的真儿,可算回来了!”
说着便拉住房奉真的手,指尖抚过她鬓边的赤金镶珠花钿,又摸了摸她身上的银红蹙金锦袄,“陈家待你可还好?瞧这气色,比出嫁时还丰润些。”
语气虽平和却难掩关切:“路上可冷?车夫赶车稳当吗?”
房奉真屈膝福身,轻声应道:“回阿母的话,一路都好。”
卢氏拉着奉真的手不肯放,絮絮问着陈家的日常。
陈百一适时开口:“大人放心,小婿定会好好照顾奉真。昨日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