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们贪心不足,欲壑难填?”
“仆死罪,死罪————”
陈百一听到这话,指着对方骂道:“你是该死。
当年汝父嗜赌成性,败光了所有家底。
是当时的陈氏族长我祖父,不忍心看着你这个陈氏子弟活活的饿死在外面,这才带你进了府,教你读书识字,教你管理俗务。
是我父亲大人,让你管理府中事务,成了这府上的管家。
你就是这般报答先祖父的活命之恩,先父的知遇之恩?”
陈全闻言,整个人都不由得颤斗起来了。
毕竟,他还是有良知的。
听到陈百一的拷问,整个人羞愧难当。
他不由得当当当的磕了三个头。
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陈百一说道:“郎主,别说了,仆死不足惜,还望郎主保重身体,莫要气坏了身子。”
他说着,猛地站起身,直接冲向书房墙边,拿起挂着的一柄宝剑,蹭的一下抽出来,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陈百一见了,来不及反应,直接一脚踢到对方手腕上,咣当一声,宝剑便掉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
觉得自己很英勇吗?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吗?”
陈全全身瘫倒在地,已经泣不成声。
陈百一缓缓坐下身,拿起桌边的杏皮水,喝了一口。
这才缓缓说道:“你记住了,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交代你一个任务,给我把这府里的蛀虫都挖出来。
特别是负责府中采办的陈世美,一笔一笔的给我查清楚了。”
陈百一说完,起身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宝剑捡起来,重新插到剑鞘里,慢慢地挂在了墙上。
又继续说道:“你在府中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些年来,我一直待你如叔父。
过去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只是我不希望,以后还发生这种事。”
陈百一说完,便直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拿起杏皮水喝了起来。
陈全跪在地上砰呼砰的使劲磕了三个头,然后便小心地退了出去。
陈全回到自己屋子里,喝了一碗水,这才发现全身已经湿透了。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过了一刻钟这才重新走出房间。
“去把帐房、车马等几个管事请我这里来。”
一个小厮听到他这话立马去做了。
吩咐完,便坐回屋里。
不一会工夫,张三鼎已经带着陈旭到了竞舟院。
陈百一在中堂接见了他。
“三叔公,今天请您老人家过来,是有事相商啊。”
陈旭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静静的听着。
“你说,府上的食物怎么样?”
听到这话三叔公顿时不困了,不由得笑着说道:“十一郎,老夫也算是去过不少的人家。说起来府上的膳食算是最为普通,味道却是最美的。”
陈百一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准备在公中单开一业,那就是专做酒肆生意,厨子都有府上培养。
公中出资金,府中出技术,您这一房负责经营。
受益府中占五成,公中四成,您这一房占一成。
您老什么意见?”
陈旭听到这话,人都激动的站起来了。
“族长真是贤德,还请族长放心,老夫一定不会叫您失望。”
陈百一点了点头,说道:“三叔公,以后这酒肆开起来,帐务方面,府中会每月进行查帐的。
要是出了纰漏,我能原谅,怕是族人也不会同意。
到时候,这差事怕是就轮不到你们三房了。
你可明白?”
陈旭赶紧点头,说道:“老夫清楚,肯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陈旭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孙子行商,他们那边也是有穷亲戚有出了五服的族人,有部曲奴婢的,管理个酒肆那自然是绰绰有馀。
再说了,万一不行,到时候收几个商户就是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准备先在长安开一家,一年后便要往洛阳、江都等大城市扩张,十年间最少要开上五十家。”
听到陈百一这话,陈旭不由得站起来了身。
“族长,这怎么可能,这得多少钱啊。”
陈百一笑着说道:“三叔公,我们要学会合作。
等到长安这边得开起来了,往外扩张的时候,要与当地的世族合作。
要要让他们出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