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哭穷,说他们陈家祖孙三代都没有骑过好马,恳求陛下让他这个少年人留出十七匹来,一作骑乘,二作为族中子弟练习骑射未来报效朝廷。
想来皇帝和朝廷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任谁也不好意思与一个刚刚给朝廷立了功的孩子过不去不是。
更何况这人还是陛下金口玉言亲自封的忠孝之人。
至于上缴朝廷的一百三十匹上好的突厥战马,朝廷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白拿了。
这样,其他家族怎么看他李唐。
肯定是要高价回收的了。
他这可是突厥上等战马,价格估计在八百到一千贯之间,或者三十五匹绢帛,亦或是百石小米。
反正这年头的物价,不全是可以用铜板计价,绢帛也是硬通货,而粮食更是更强的等价物。
陈百一一边心里想着,一边小心地等到奏表上的墨迹干了之后,便装到了一个信封里。
拿出红色的火漆封好了口子,这才拿出自己宣德郎的印信小心的在火封口上印了上去。
如此,这份奏章才能送往尚书省。
他的这奏章自然不可能直接到了皇帝案边。
按照规定,只能向尚书省提交,然后由尚书省交门下省审议,门下省认可后,方准送中书省呈交皇帝批阅。
像清朝那种可以由大臣直接给皇帝递折子的做法,简直就是奴隶主和特务机构的行为。
陈百一到了中堂,便对着陈全道:“全叔,家中这边你看着处理,抓紧时间将一切都恢复到以往,我与大虎明日去往长安接老太太回府。”
陈全正听着陈百一说话,这时候就看到大虎小跑着过来了。
“郎主,您醒了。”
见陈百一点头,大虎说道:“郎主,那个嘿嘿,嘿嘿,就是那些战马不知要怎么处置?”
陈百一听着这话,不由得斜眼看着他,说道:“哦,这我还真没有想过,要不你帮我出个主意。”
听到这话大虎连忙挠了挠头,赶紧说道:“那个郎主,我脑子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我就不想了。”
陈百一见他这样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行了,自己挑一匹牵回家去。”
“谢郎主,谢郎主。
那我就先去选马去了。”
说着,一溜烟的跑路了。
陈百一见了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大虎作为习武之人,喜爱战马,他自然是理解的。
陈全看着大虎离去的背影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
“全叔,对于那个张三,你有没有什么了解?”
陈全听到这话不由得点了一下头,说道:“回郎君,今早上,我专门去了解了一番。”
张三这次表现得这么突出,他作为陈府管家,族中有名望的族人,他自然要负起责来。
“哦,把你了解到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是,张三,是北边庄园里张老实家的,他们家从张老实父亲一辈就是咱们陈家的部曲,当初跟着祖上打过仗,后来受伤了才安置庄子上,后来娶妻生子,这才有了张老实。
身份上清白干净的很。
他自个倒也是个老实的,平日里也经常帮助别人,大家对他的评价还是挺高的。”
他知道陈百一想问的是什么,所以便直接挑重点汇报了一下。
陈百一听了点了点头道:“恩,既然如此,你去办一下,让他先跟着大虎,给我做一段时间的长随吧。”
陈全听到这话,直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