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匹轻伤可以医治的,全部赶到东边的院子里,等董郎中明日有时间了医治。
还有十六匹跑散了,这会大家还在全力搜捕。
郎主这次咱们发财了,这可都是上好的战马。
以后族中习武,再也不缺战马了。”
陈百一听了也很是高兴,笑着说道:“好,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带着人将那些突厥人的脑袋都割下来,和他们的弯刀一起收集好。
然后将尸体都拉到村北边的那硷滩,挖个大坑埋了吧。”
话音刚落,便见陈全跟陈需俩人一起过来了。
“七叔公,情况怎么样,族中二郎可有伤亡?”
听到陈百一这话,陈蕾立马笑着说道:“哈哈,都是一些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这话,他不由得看向了陈詹。
说道:“你这不愧是前朝当过鹰击郎将的人,手段干净利落,真是我陈家的好儿郎。”
陈詹听到这话,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俩人辈分一样、年纪相仿,对方却一副长辈姿态,让他心里很不爽。
陈百一见他俩又要开始掐起来,便赶紧说道:“恩,没有伤亡就好。
我决定对于轻伤的族中子弟,赏钱三千。”
他说着,又问道:“对了部曲、奴仆,可有伤亡?”
陈薷闻言说道:“部曲死亡三人,重伤一人,轻伤者十二人。”
陈全赶紧说道:“奴仆有俩人重伤,三人轻伤。”
听到这话,陈百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对于死亡的部曲,每家送去五匹布、钱一千,免三年田租。
重伤者,请郎中医治,布三匹,钱五百,免租一年。
轻伤者,请郎中医治,钱五百。”
陈蕾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是,老夫这就安排下去。
他们也是为了咱们陈家,这件事老夫亲自盯着,一定会将族长的抚恤实实在在的发到他们手里。”
陈百一点了点头说道:“七叔公这话在理,要不然以后谁还会为主家卖命。”
说着,他看向陈全道:“奴仆重伤者极力医治,伤好之后你看着给他们安排到轻松一点的位置,记得给他们赏钱一千。
那三个轻伤的,赏钱五百。”
虽然对于奴仆来说,他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即便是性命,可是陈百一还是给了他们一些赏赐。毕竟他们只是法律上的牲口,事实上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自然有自己的情感。
“渴死我了。”
就在这时,陈百川闯到中堂,拿起一边的茶碗,便是灌了一大口茶水。
然后看了众人一眼,这才说道:“郎主,问清楚了。
这次来咱们这里劫掠的就只有这一百人。
那个乞求不颜见突厥人这次南下没有获得任何好处,这才悄悄的带着自己族中青壮一路绕行想要私下里劫掠一番,最后便选了咱们这里。”
陈百一听到之后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
然后问道:“对了,六郎。
关于我们商队,这个乞求不颜到底了解多少?”
陈百川听到这话神色也是不由得严肃了几分,说道:“他见过我们族中的几个儿郎,对我也是比较熟悉的。”
陈百一跟几位叔公对视一眼,心中便有了决断。
直接朝着陈百川说道:“六郎,你觉得要是把这个乞求不颜放回去,对于我们商队以后有没有帮助?”
陈百川闻言想了一下,便直接摇头说道:“怕是不会有任何帮助。
他们部落本来就小,这一次直接丧失一百青壮,怕是要被其他部落直接吞并了。
乞求不颜即便是回去,也就象是失去了狼群的头狼,没有任何的势力。
对于我们而言,可有可无。”
陈百一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便直接说道:“行吧,那就凑够一百个突厥狗的脑袋。
明日一早让耀祖叔押送,带着我的名帖将这些突厥人的首级和弯刀交与县衙李县令。
记得先去找泽叔与真叔,他们二人如今一者县里主薄一者县尉,对于县衙的事情自然最为熟悉。”
乞求不颜在不到一刻钟以后,便跟他的兄弟们团聚了。
陈家沟这边乱糟糟的一晚上,直到清晨这才渐渐的恢复了安宁。
而陈耀祖带着十几个青壮,都红着眼睛赶着马车往县里赶去。
陈家沟跟县城不到十里地,坐着马车很快便到了。
陈家的马车刚到县城门口,晨鼓刚刚才响,守门的杂役咯吱咯吱的打开县城城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