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的长孙家庆给看了起来。
他可以对天发誓,一开始真的是带着批判精神在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后面的时候,有些欲罢不能。
只觉得养猪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特别是对母猪的产后护理,好象跟人也有相同之处。
当然了,最有相同的那还是牲畜,比如马匹。
他突然想到,这种产后护理技术要是用在战马的培养上,怕是可以极大的保障国朝的战马储备。
只是,其中还有很多名词和内容他看的也不是很懂。
这会正在纠结要不要等陈百祥回来后,好好请对方吃一次酒,缓和缓和关系,然后好请教请教对方学问。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连陆德明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一旁的李承乾喊了他好几声,结果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没办法李承乾只好往他这边凑过来,结果就看到长孙家庆书案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小字。
仔细看去,只见写着《马匹的产后护理》,小小的李承乾只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真实。
为什么大家一起上课,他学的是《礼》跟《诗》。
而两个侍读一个是《母猪的产后护理》,另一个是《马匹的产后护理》。
他不由得歪着脑袋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学一个什么的产后护理。
带着这样的疑问,李承乾回到了弘义宫后宅。
“高明,下学了。
累了吧,赶紧过来,阿母给你准备了酪樱桃。”
说话的正是秦王正妃长孙氏。此人容止端丽、眉目疏朗,正一脸疼爱的看着李承乾。
她一脸微笑着看着李承乾吃完一碗酪樱桃,便笑着问道:“高明,今日先生教了什么,有不懂的要及时请教先生,或者可跟两位伴读请教。
你家庆表哥年岁长于你,学问自然是不差的。
陈侍读家学渊源又是你父亲亲自任命的,想来自然是学问极佳。
你可要跟他们多多亲近。”
李承乾才五岁半的年纪,自然有些懵懂。
只是一贯的点头,然后说道:“阿母,这几日表哥跟陈侍读都不听先生讲课,他们都在学习护理知识。”
“护理知识?”
这长孙氏自小开蒙,也是读了不少的书,可听到护理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对啊,先是陈侍读自己在写那个《母猪的产后护理》,表哥还说粗俗不堪。
可是不知道为啥,后来表哥也开始研究,还自己跟着写《马匹的产后护理》。”
等到李承乾说完后,长孙王妃的脸色壑然大变。
她蹲下身子,对着李李承乾说道:“高明,你先自个去温习一下功课,阿母去找你父亲说点事。”
说完,便径直往中院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