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的说道:“我心昭昭如皎月,今有人以投杼之惑,犹白纸染墨,清白不在。
故有比干刨心以证忠诚,儿今亦是学古人宁死以全清白,这便去矣。”
说着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上去,众人见了心里也是各不相同。
李元吉:撞啊,快撞啊……
李建成:呵呵,你舍得死吗?
李渊:哎呀,这都叫什么事啊,快别看了,赶紧拉住啊。
李世民:都别拉我,我死给你们看。
何常侍距离李世民最近,他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身手这么好,一下子就把秦王这个战场上的骁勇战将给拉住了。
“殿下,殿下,您可千万不敢啊,您……”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李世民:实在是这个何常侍拉的太牢靠了,根本就挣脱不开。
李建成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心下叹了一口气。
好好的谋划,就被李世民这样给破了,实在是太遗撼了。
他李建成最是深谙权谋之道,原本计划着将这曲辕犁的事情,说成秦王承接天命,最终转化为政治攻击。
结果老二也是一个不要脸的,居然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这时候,坐在角落里起居注,看着几人,手下的笔丝毫不停,写的都快出影子了。
李渊坐在上首,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三个儿子,这会儿各怀鬼胎,心情也是极为复杂。
作为一个帝王,自然是乐见其成,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又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他看了一眼李世民,心里偶尔想着,其实这货撞死倒也一了百了。
只是这会儿,见他要死要活的模样,李渊不得不处理这个烂摊子。
他起身走到李世民面前,拉着李世民的手说道:“二郎,二郎,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耶耶信你,耶耶信你…
世民何以如此忍心,弃耶耶而去?”
太子李建成,这个时候也走到两人面前,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泣,脸上的泪水鼻涕一个劲的往李世民的锦袍上蹭。
殿内众人都是表演大家,该表演的时候,都配合的很好。
只有李元吉一个人,站在原地忍不住的撇嘴。
就这演技,怪不得只能当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