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刚跟马周交谈的事情。
“大郎,你身为家主,当以身作则。
怎能白日饮酒作乐?
此般又坐无坐相,站无站相,简直是无理至极!”
陈百一抬头一看,只见他那便宜五叔陈直,这会正怒气冲冲的站在厅堂,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小月和几个丫鬟,早就吓得跟鹌鹑一般,退到了一边。
陈百一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这个五叔啊,年纪轻轻的,为人却极为古板。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却象极了迂腐的老夫子。
平日里不仅对自己极为严苛,行为举止一言一行上,古板的象个机器人。
又性子刚正,眼里见不得沙子,对于别人要求也是极为严格。
府里不管是各方郎君,还是居家姑娘,都对他怕的很。
更不要说府中下人了。
“你年纪轻轻,怎能如此不珍惜时光,整日里浪荡饮酒,日后怎成大器?
你当明白,身为家主,当以身作则,不可松散懈迨。
你当为表率,满腹经纶,克己复礼,发奋图强……”
陈百一见状,便直接挥了挥手,示意小月跟下人们都赶紧退出去。
等到下人们都退出去以后,陈百一这才看向陈直说道:“叔父,宾王有宰相之才。”
陈直听到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便也没有多问,准备离开。
陈百一见了也是不由得心下一松,这家伙实在是太耿直了,阖府上下都怕他,他见了也头疼啊。
只是没想到,陈直刚刚转过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一步,又折返了回来。
陈百一错愕的看向对方,对方直接说道:“以礼相待,以诚相交,方为君子之道。”
陈百一听到这话没好气的说道:“侄子谨记叔父教悔。”
等到对方彻底离开以后,陈百一没好气的,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我陈家怎的出了一个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