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然冷,可是一大早族中杀猪宰羊,热闹非凡。
到处可见的孩童,一群群的到处呼啸而过,遇见了严肃的族中老人,大老远便是掉头就跑。
惹得原本还想装一把温和的长辈,胡子直接都翘了起来。
而,这一切跟陈百一没有什么关系,他有自己的事情做。
“全叔,可都准备妥当了?”
陈全听到赶紧说道:“郎主,都准备好了。
还是按照往年的旧例准备的。”
陈百一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从库里领上十斤清盐。
哎,小月,一会带全叔再从我这里拿上十坛酒吧。”
小月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问道:“不知郎君该拿什么酒?”
陈百一想了一下,便说道:“九粮仙酿吧。”
吩咐完这些事情,他便往东跨院的福寿堂走去。
一路上穿过月洞门,沿着游廊越过一片假山,走过池塘边的石桥,便到了福寿堂。
福寿堂说是堂,其实是一处完整的院子。
其建筑等级,在陈府中也是数二数三的存在。
他刚到这里,自然有仆人已经瞧见了。
“见过郎君。”
这福寿堂是他祖母,家中老太太的居所。
服侍的都是一些丫鬟婆子。
“阿紫,老太太今天心情还好吧?”
作为老太太的贴身大丫鬟,陈百一还是很给对方面子的。
“回郎君的话,老太太一切都好,昨日里还惦记郎君呢。”
陈百一听到这话,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事情太多,老太太这边却是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过来了。
实在是罪过罪过。
“孙儿见过祖母大人。”
老太太见了陈白一,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她朝着陈百一招了招手,拍了拍旁边的软榻,说道:“大郎,来坐阿婆这里来。”
“咳咳……”
陈百一自从朝廷赐官之后,就已经通知大家不要再叫他大郎,其他人自然是唯命是从。
可是,这府中还有一些人是他也没办法的,比如眼前之人。
老太太看着自己面前的孙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这身子怎么还一直在咳嗽?
上次孙神医看过之后,不是说不出百日便可大好吗?
我的儿啊,要不让人再去寻寻孙神医。”
陈百一听到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大人且勿担心,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的病去如抽丝。
再说了,我这身子这两年以来耽搁了,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
好在有孙神医留下的方子,倒是也没以前沉重了。”
老太太听到这话,眉头依旧没有全部舒展开来。
陈百一心中有些不忍,却也是为了顾全大局,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哎,身子才是根本,你自个可要珍惜。”
陈百一点了点头,俩人说了一会体己话,陈百一便说起了正事。
“阿婆,今孙儿要去苏家岁拜,出行前来听您教悔。”
老太太原本有些慵懒的靠在坐塌边的软垫子上,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她清楚自己孙子这次去苏家,可不是简单的节前拜访。
而是去做年终总结的。
刚近腊月的时候,这一年要上交的份例,陈家自然已经交了上去。
这些事,自然由两府管事负责。
而陈百一这一次去就是加强关系,维持既有利益,争取其他利益的。
这种利益,可不是其他。
而是以苏家为代表的政治势力,对于相关职务的分配。
她沉吟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之前你二叔的事情,苏家老太君已经来了回信,答应了你二叔与温纳图万氏的事情。
我这边准备一些谢礼与书信一份,你就一起带过去吧。
顺便你也拜见一下苏家老太君。”
陈百一听到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对于苏家老太君,他之前的时候也是见过几次的。
之所以被称作太君,那是因为对方被朝廷敕封为乐安郡太君,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封号。
就象自家老太太,尊称也是老太君,也是朝廷敕封的泾阳县太君,当然了比起对方来说差了一筹。
今日还有要事,陈百一跟老太太说完正事,等着老太太写完信,这便准备离开。
“我这还有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