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瑟瑟发抖。
之前几次欺负他的时候,人基本还清醒着。这次连意识都没有,昏昏沉沉地只会不住流泪。
李长宁不喜欢被人打扰,因此没留人在身边伺候。平日里还有个小东西侍奉在侧,今天小东西也被欺负昏了,只能让自己来。
平日里如金玉一般尊贵的手擦过他的身体,捏起片软肉细细把玩。
兰若在他眼里格外得趣。
他是个双儿。
他之前欺压把人欺压在榻上,调笑着说他那里丑,人就抽抽嗒嗒地落泪,让人看着就想欺负。
其实又嫩又粉,一点儿也不丑。
纵使刺破了他,流了血,男孩唇咬破了都不吭一声。
李长宁从未觉得他那处怪异,也知道男孩没侍奉过别人,只是瞧见美人落泪喜欢得紧,想逗弄一下他罢了。
将人清洗干净后抱到暖阁,吴惕守正守在门口,眼尖的瞧见金尊玉贵的陛下怀里竟抱着人,连忙劝谏陛下说这不合规矩。
“门口值夜,不用进来人了。”
李长宁没有理他,只是吩咐下,旋即抱着人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层层关闭,低沉厚重的声音回荡开来。
兰若睡眠其实很浅,刚刚是被欺负得狠了。如今这么大的声响,打了个颤,悠悠转醒了。
醒了才发现自己在李长宁的怀里,微微抬眼就可以看见陛下在自己心里描摹了千万遍的眉眼,兰若不敢多瞧,又不敢让人发现自己醒了,怕被人记上个欺君罪。
“小东西,醒了也不应声,是不是不怕朕罚你。”
“不,不是的……奴才……”
见人惊慌失措恐惧的样子,李长宁笑了,指尖碾过兰若两腮的软肉,然后把人抱到床榻上放在身边。
“无碍,睡吧。”
白日里忙忙碌碌了一天,一股困意袭来,李长宁很快就歇下了。只有被他的行为勾起一身火热的兰若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安寝,只觉得身上身下到处都在发烫,急需要有人安抚。
但陛下睡了。
他是为陛下养出来的玩意儿,他没资格狎.玩自己的身体……只有陛下想要的时候才可以。
兰若在心里默默念叨。
兰若害怕惊扰身边的人,卧在他身侧旁轻声低.喘,来分散自己身上的灼热。
兰若几乎是一夜未眠,第二日早伺候陛下更衣时,眼下掩着一层淡淡的乌青。李长宁瞧见了,在兰若跪下给他系玉带时,捏住了他的两腮。
习武人的力气大,兰若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只能从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调。
“昨夜没睡好?”
兰若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就再睡一会儿。等下朝后,朕再传召你。”
兰若愣住了,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这不合礼法。直至李长宁的指尖抚过他胸嫣红的两点,似笑非笑地瞧着人。
兰若小脸一红,慌忙跪下磕头。
李长宁走了。
不能见到陛下,兰若心里空荡荡的。
兰若没胆子再去睡一会儿:养心殿是陛下的书房及就寝处,他是被陛下传召到这里侍奉的,待在这儿不合礼数,他也没胆量恃宠而骄。
事实上,陛下能注意到他,已经在他意料之外了。
春寒料峭,但兰若心里是欢喜的。
衣服昨晚被李长宁扯破了,兰若只能用破布勉强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从没人注意的小门悄悄溜回皇宫一角的小阁内。
小阁里养得都是和他一样的男宠,没被李长宁召幸前,兰若也住在这里。虽然现在被召幸了,李长宁却没给他指个寝殿住。先帝有旨在不能给男子赐封,底下的太监也没攀龙附凤的心思,竟是连寻常宫人住的地方也没有。
兰若被传召时就在皇帝身边侍奉,不被传召时就在小阁里待着。
不过新帝最近得了趣,基本上日日都传唤他。而且偶尔白日也将他带到身边。宫内的人嫌恶这豢养男宠的小阁,兰若也不想被人指点,于是有大半日都待在不显眼的地方,等着被召幸。
这几日回小阁基本上都是为了,换衣服。
逼冗的小阁内不见光亮。兰若点了烛,找见了新衣后便将火光吹灭。天光微亮,透过缝隙划过他晶莹的肩背。
兰若想,能陪在陛下身边,是极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