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一名粗布短打、形如农夫的男子走出队列,正是拓跋菩萨:
“陛下,此战失利,臣亦有责,并非全然怪罪种将军。
臣愿受罚,往后必亲自盯死赵寒,绝不容他再有机可乘!”
拓跋菩萨内心警铃大作。
上次被赵寒当作棋子利用,他尚能泰然处之;可如今连洪敬岩都命丧黄泉,他不得不承认——那逍遥王已成气候,绝非易与之辈。
朝堂一片沉寂。
女帝瞥了眼拓跋菩萨,终是挥了挥手,重新落座:
“既然军神为你开脱,这次便饶你一回。
大将军之位暂且留着,若再有差池,你自己递辞表归乡吧。”
种神通闻言,如释重负,急忙叩首:
“谢陛下隆恩!臣立誓,必亲手取下逍遥王首级,洗雪今日之辱!”
慕容女帝淡淡开口:
“事已至此,诸卿不必再自责。
眼下要紧的是,如何止损。”
“第一,今后该如何应对逍遥王;第二,柔然边关又当如何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