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东西,点不上套。
欲擒故纵,在她身上彻底失效。
反而还正大光明开始和梁慕也约会。
傍晚,市中心高级餐厅外。
黑色豪车停在暗处,司鹤卿坐在车內,隔著一层透明车窗,目光沉沉锁著落地窗內的两道身影。
暖黄的灯光落在孟梔侧脸,柔和了她所有轮廓。
他看见她眉眼弯弯,笑意浅浅,乖乖坐在梁慕也对面,听著对方说话,时不时点头应答,温柔又乖巧。
两人低声说笑、並肩用餐,画面温馨和睦,落在司鹤卿眼里,刺眼得近乎狰狞。
把她抓回家绑起来,好不好?
晚餐结束。
他眼睁睁看著孟梔温顺坐上樑慕也的车。
家门口的路灯下。
暖光洒落一地。
梁慕也绅士站在车旁,和她轻声道別,语气温柔体贴。孟梔礼貌回应,浅浅摇头微笑,模样乖巧得体。
依依不捨的画面,狠狠刺进司鹤卿眼底。
直到梁慕也的车彻底驶离视线,孟梔才转过身,准备推门回家。
下一瞬。
一道高大黑影骤然笼罩下来。
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司鹤卿上前一步,反手將抵在院墙角落。
宽阔挺拔的身躯彻底覆下来,將她圈在方寸之间,密不透风,没有半分躲闪余地。
周身气压低沉骇人。
路灯光影斑驳,落在他紧绷冷峻的侧脸,眼底漆黑翻涌,
“梔梔,晚饭好吃吗?” 孟梔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举动嚇了一跳,心口发慌,小声带著委屈抗拒:“哥哥,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怯意,
司鹤卿垂眸死死锁著她慌乱的小脸,不肯鬆劲,再次逼问:“回答我,好吃吗?”
孟梔被他逼得心慌意乱,呼吸都乱了,囁嚅著刚吐出一个字:“好”
唇瓣骤然被封。
滚烫的吻猝不及防落下。
裹挟著的爱意和醋意。
强势、霸道、带著极致的占有欲。
晚风静止,夜色温柔,唯独他的吻汹涌滚烫。
时间被无限拉长。
漫长的吻缠缠绵绵,久到她呼吸紊乱,几乎快要缺氧失神。
直到司鹤卿微微撤开,滚烫紊乱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孟梔瞬间回神,瞪著他:“司鹤卿!你耍流氓!谁允许你隨便亲我了!”
司鹤卿眸底暗色翻涌,贴近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繾綣,藏著极致隱忍的疯狂:
“亲你算什么,我还想日你呢,我的宝贝。”
一番露骨的话砸过来,孟梔脸颊瞬间发烫,手足都不自在,“那天晚上你果然是装醉。”
司鹤卿扯了下嘴角,眼里半点心虚都没有。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点似笑非笑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嗯,没错。”
孟梔咬住下唇,鼻尖慢慢泛起一层薄红。她看著他这副坦荡到不要脸的样子,心里那股委屈一下子就翻了上来。
“那你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
司鹤卿垂眼看著她。女孩睫毛上沾著一点水光,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倔得要命,又软得要命。
“再装,我老婆就跟梁慕也跑了。”
孟梔赌气:“我跟谁跑,跟你有什么关係。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司鹤卿盯著她侧过去的半张脸,忽然笑了一声,“梔梔,你故意的?耍我呢?”
小东西,都懂得拿捏捉弄他了。
孟梔被他看得心口发慌,往后小小退了半步,她抬起下巴,硬撑著瞪回去:“我们现在就在家门口,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喊爸妈了。”
司鹤卿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整个人压下来,视线里全是他宽阔的肩膀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说话的调子慢悠悠的,眼里带著点有恃无恐的光,“那梔梔恐怕要失望了,今晚家里就我们俩。”
“以后,不准再单独见梁慕也,否则,我真的会. 死你!”
孟梔被他圈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凭什么?你不过是我哥,你管不著我。”
司鹤卿眸色一暗,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蹭过她的下唇。指尖碰到的皮肤又软又烫,那触感一路烧到他心里。
他低头看著那瓣微微发红的嘴唇,嗓子哑了,“我每天晚上把你嘴都亲烂了,你跟我说我没资格?”
孟梔瞪大眼眸:“你流氓!”
司鹤卿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