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堂堂司少爷真的很能折腾。
结果。
这份乖巧撑不过短短五分钟。
司鹤卿一双墨眸似坠了缠人的软绸,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孟梔移步往哪走,那道视线便寸步不离跟到哪。
她明明没穿短裙,却感觉已经被他的意识扒光了。
孟梔正想骂人的时候,门外传来护士轻叩门板的声响:
“司少,到时间量体温了。”
孟梔上前接过体温计,转手递到他手边。
司鹤卿指尖漫不经心捻著那支细管,眼尾漾开浅浅的促狭。
“老婆,你帮我夹。”
孟梔隨口一问:“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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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下。”司鹤卿故意顿了顿,薄唇勾出一点坏笑,尾音拖得慵懒,“不然宝宝以为是別处?”
耳尖唰地漫上一层薄红,孟梔垂著眼,飞快將体温计塞进他腋下。
司鹤卿静静望著她慌乱躲闪的小动作,心底低低嘖了一声。
乖得过分。
可爱得过分。
简直犯规。
清清纯纯、羞羞怯怯的模样,好勾人。
乖得让人想
恨不得立刻拥进怀里,好好疼爱,肆意
还没等抽手,司鹤卿胳膊一夹,把她的手指也夹住了,“宝宝,你別动,夹五分钟。”
“那是夹体温计,不是夹我的手。”孟梔瞪他。
“一起夹!”司鹤卿理直气壮,眸底笑意沉沉,“横竖都是测温,老婆的手指,可比体温计热得多。”
“司鹤卿!”孟梔使劲抽手。
“在呢在呢。”司鹤卿瞧她真恼了,立马鬆了力道。
诡计多端的男人。
孟梔心想,是不是只有把他打晕,他才能乖一点。
没消停片刻,司鹤卿懨懨开口:“老婆,我不想夹体温计了。”
孟梔立时敛了面上嗔色,俯身关切:“哪里不舒服?”
司鹤卿食指朝她勾了勾:“老婆,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孟梔俯身,把耳朵凑过去。
温热呼吸扫过耳际,低沉嗓音缠缠绵绵钻入耳膜:“体温计没意思,我只想被你. 夹。”
孟梔浑身一僵,猛地直起身子。 整张脸瞬间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眼尾都染上一层羞怯的緋色。
她又羞又颤,瞪著眼前装乖使坏的男人,气声嗔骂:
“你脑子里怎么净装这些乱七八糟的。”
抬头她了看著男人幽怨的眼神,又不忍心,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哄著他:“乖啊,別乱想了。想了也不能实现。”
司鹤卿立时敛了眉眼,一双墨眸氤氳上委屈,巴巴凝著她:“所以,宝宝你是不爱我了?”
“我爱你啊,我怎么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你现在是病人。闻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要静养。”
“我已经好了,我现在就要出院。”司鹤卿说著就要坐起来。
孟梔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好啊,你现在就起来去出院,那你以后都不要碰我。”
司鹤卿顿住,动作卡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
“老婆,你威胁我?”
“我现在还生著病呢,你竟然威胁我。你还拿上床的事情威胁我。”
“你肯定是不爱我了,我刚刚恢復记忆,你就这样子,我以为你想和我天长地久”
他嘴巴一撇,委屈巴巴,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孟梔微微抬著下巴,眉眼舒展,杏眼清亮透亮,鼻尖小巧粉嫩,唇瓣微微抿著,脸颊还晕染著淡红。
她不急不慢地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靠在床尾,一副“你慢慢说,我听著”的样子。
司鹤卿咽了咽口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靠!
失忆三个月,温顺的小兔子现在都会威胁人了。
他转瞬变脸,弯起眉眼,神態温顺黏人,活像眼巴巴盼抚摸的大狗:“老婆,我不出院了,我好好养身体。”
他拍了拍床边,“站著多累呀,过来挨著老公坐。你坐我旁边,我好得更快。”
心理却在盘算:
小妖精,看我不把你弄哭。
都学会威胁人了。
胆子可真大。
小白兔孟梔哼了一声,刚挪过去,屁股还没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