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下次我保证不让你这么辛苦
    司家大宅。

    程雅琴缓缓从床上醒转,抬眼便见司定邦坐在床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谁准许你坐在这里的?”

    司定邦神色平和,半点不见慍怒,耐心回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家。”

    “行,那你住这儿,我走。”程雅琴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昨晚守在床边,把她的日记本从头翻到了尾。

    每个字都看了,她的心思全都懂了。

    司定邦拦住她,开口解释:“司太太,新婚那晚,我”

    结果,程雅琴直接塞上耳机,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洗手间。

    她不想听。

    所有的解释,在她看来都是徒劳,都是往伤口上撒盐。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是她想听的。

    司定邦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过去,拉过女人的手腕,伸手摘掉了她的耳机。

    “我在跟你说话,司太太。”

    程雅琴神情淡漠,一字一句道:“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去离婚。”

    睡了一觉,她忽然什么都想通了。

    被这段婚姻困了三十二年,她该放过自己,也该放过儿子了。

    司定邦的脸色变了:“离婚?程雅琴,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他以为睡醒了,两人可以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说开。

    哪知,等到的却是离婚。

    程雅琴甩开他的手,下巴微抬:“我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失败过。”

    司定邦扯了扯领带,下一秒直接將人抱起来,丟到床上,欺身坐了上去。

    “巧了,我想做的事,也从不会落空。”他眼底透著一股势在必得,“软办法行不通,那我就来硬的。”

    程雅琴冷笑,张嘴就喊:“司晏南!”

    “司太太,別喊了。”司定邦將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小儿子已经去住酒店了。其他人我也给他们放了假。现在家里,只剩我们两个。”

    程雅琴瞪著他:“怎么?司董还想强来?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给我滚下去,不然老娘废了你!”

    司定邦俯身,近到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反正两个儿子,也是当初我强来的。我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程雅琴的耳根红了:“你简直不要脸!”

    “脸是什么?”司定邦弯了弯嘴角,“我从来没有,我也不要。”

    “”他跟谁学的?

    ——

    檀臣公馆。

    “老婆,我抱你下床。”司鹤卿伸手就想去揽她的腰。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孟梔伸手把他推开,硬撑著挪到床边。

    结果

    非常好。

    腿一软,身子一歪,直接跪在了地上。

    地毯很软,膝盖不疼,但她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她抬眼望去,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气鼓鼓地盯著始作俑者,模样又恼又窘。

    司鹤卿赶紧把人扶起来,心疼又心虚:“老婆,你还好吗?膝盖疼不疼?”

    “司鹤卿!”孟梔推开他的手,非常不服气,“把你的手给我鬆开。”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至於。

    她以前练舞强度那么狠,累到劈叉抽筋都没软过腿,今天这点小事绝对是意外!

    没事,刚刚纯属失误。

    她咬咬牙推开司鹤卿,倔强站直身子,硬撑著又抬步想走。

    司鹤卿静静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屏息看著她逞强。 啪嘰。

    膝盖又要著地。

    司鹤卿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捞进怀里。

    “老婆,对不起。”司鹤卿诚恳得像在写检討,“昨晚太激动了,一个没忍住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下次我保证不让你这么辛苦,我听话。”

    不提还好,一提孟梔更气了,窝在他怀里气鼓鼓跺脚:

    “骗子!全是骗子!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孟梔鼓著腮帮子,脑袋扭向一边,摆明了不相信他的说辞。

    从前哪次不是嘴上说得好听,永远都是宝宝最后一次,我保证。

    转头就彻底放飞。

    他的保证听听也就罢了,半个字都不能当真。

    “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孟梔闷闷地吐槽,“回回都反著来,哄完人转头就耍赖,我再也不上当了。”

    司鹤卿低笑著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牢,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

    “来老婆,这次是真的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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