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挑眉。
他刚刚说了什么?她老婆刚刚说了什么?
嘖,全部都想不起来了。
他视线从女孩的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扫。
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微微泛红的膝盖,裙摆边缘若隱若现的大腿,柔软的腰肢,最后停在她盈盈含笑的眉眼间。
她的髮丝垂下来,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喉结。
带著一股清甜香味,淡淡的,甜而不腻,混著她身上那股温热的体温,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嗯。
果然还是禽兽更合心意。
——
中式私房菜馆。
司鹤卿和孟梔推开包间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混著菜餚的热气和几个人此起彼伏的笑声。
叶慎之正低著头,用指尖捏著一颗剥了皮的青提,送到夏青禾嘴边。女孩青提汁呛了一下,叶慎之伸手替她擦嘴角。
谢漾谦舀起一勺绵软的蛋糕,满眼笑意地想餵给沈念泠。
唯有闻祁聿独坐一旁,面无表情地接受著四面八方撒来的狗粮,儼然成了全场最孤单的人。
谢漾谦手臂伸得长长的,递到沈念泠嘴边:“宝宝,尝一口。”
沈念泠握著另一把勺子,头都没抬:“我自己来。”
谢漾谦的嘴一下子撇了下去,委屈得像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大狗狗。沈念泠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含糊地夸:“嗯,好好吃哦。”
谢漾谦乾脆自己舀了一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睛还盯著她。
沈念泠还在专注地吃蛋糕,没一会儿谢漾谦又不甘心地凑过去,“宝宝,还是我餵你吧。”
”沈念泠偏头躲开,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谢漾谦不再纵容,伸出左手虎口,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刚好让她转不了头。他强制地把蛋糕餵进她嘴里,等她张嘴的瞬间,放下勺子,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捲走她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蛋糕,退开时还舔了舔嘴角,声音低哑:“让你不要。”
“晚上回去弄哭你。”
闻祁聿坐在对面,手里捏著一根饼乾,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嚼得咯吱响。
他是谁?他在哪里?
司鹤卿站在门口,扫了一圈,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孟梔:“老婆,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灯泡?”
孟梔拉了拉他的手,忍笑道,用手拨了拨他的眉心。
“他们不是灯泡,是我们的朋友。” “我不进去,我要和你单独约会。”司鹤卿站在原地,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步都不肯迈。
孟梔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你不进去,那晚上也不能进去哦。”
说完,明媚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緋红。
司鹤卿挑眉,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小丫头片子,学坏了,真是个小色女。”
“那晚上要用完一整盒。”
“”孟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抬脚先进了包间。
谢漾谦站起来,热情地迎过去,脸上堆著笑:“卿弟来啦,快请坐。”
失忆后的司鹤卿,他总算能占一回便宜了。
司鹤卿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绕过去,步伐不紧不慢。
“儿子乖,叫爹。”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谢漾谦的脸绿了,瞪著眼睛:“靠!你想起来了?”
“没有。”司鹤卿淡淡应声,自顾自拉开椅子落座。
沈念泠笑得直不起腰,指著谢漾谦打趣:“哥哥,你真是幼稚死了,欺负失忆的鹤卿哥。”
谢漾谦转过头,一脸委屈:“宝宝,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刚刚到底是谁欺负谁?”
叶慎之適时端起酒杯,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举杯,祝小司早日找回记忆。”
司鹤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反应。
闻祁聿和谢漾谦跟他那么熟,都从来没叫过“小司”。
司鹤卿眸底漾开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抬手举杯相碰:
“多谢哥。”
叶慎之唇角止不住上扬,低头抿了口酒,眼底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往后再见面,这声“小司”一喊,他便要乖乖唤自己一声哥了。
爽!
大家举杯的时候,有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