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睡完就被踢下床
    孟梔默默观察男人的反应,將藏在被子下的右手伸出来,指尖轻抬。

    “给我戴上。”

    戒指,曾经是司鹤卿亲自给她戴上的。

    司鹤卿抬眸,对上她那双特別漂亮的眼睛,嘴角微挑:“命令我?”

    听起来不满,动作却格外顺从。

    他掌心托住她纤细的手指,將戒指稳稳推入她的无名指,贴合得严丝合缝。

    孟梔静静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终於想起来了?

    表面平静,睫毛却忍不住轻轻颤抖。

    司鹤卿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俯身逼近几分,低声发问。

    “偷偷暗恋我多久了?我西装袋里也有一枚戒指,內圈写著你名字的缩写。”

    孟梔:“?”

    他放低枕头,侧躺下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角。

    忽然凑近,嘴唇贴著她的唇角:“叶薇薇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

    孟梔差点被气笑了。

    这脑迴路真是没谁了。

    顛倒黑胡乱揣测的本事,他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他的意思是。

    她安排叶薇薇把戒指偷偷放在他兜里了?

    亏他想得出来。

    她乾脆闭上眼,懒得与他爭辩。

    司鹤卿也不恼:“不张嘴?没关係,哥哥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开口。”

    孟梔闻言顿时勾起兴致,眉眼带著几分好奇,仰头看向他追问。

    “什么办法?”

    有些期待了呢。

    她都忍多少天了

    司鹤卿眼底漫开几分玩味的深意。

    “…交流。”

    翌日清晨。

    孟梔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依稀记得昨晚凭藉最后一点力气,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喊他赶紧走,不然妈妈该来喊她起床了。

    想到这里。

    她噗嗤笑出声。

    踹司鹤卿的感觉太奇妙了,以前她可想都不敢想。

    就像,驯服了一匹什么样的狼。

    不过。

    失忆后的男人缺点更突出了。

    疯得要命,下手没分寸,恨不得把她折腾得满身痕跡。

    中途又后悔,开始哄她,百般討好,亲了又亲。

    可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因为他压根不改,一点都不听劝。

    认错却不改错,次次如此。

    她看了一眼凌乱的房间,每一处都在告诉她昨晚为什么一夜无眠。

    饿了三个月,很可怕。

    孟梔掀开被子下床,双腿骤然一软,身形踉蹌了几分。

    她暗自咬牙。

    很好,司鹤卿,不管记不记得从前,折腾人的本事永远一成不变!

    她平復了一会儿,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的..不见了。

    不会被顺走了吧?

    变態果然毫无底线。

    ——

    劳斯莱斯车內。

    周政不敢问。

    他刚刚亲眼看见自家少爷不是从正大门出来的,而是翻墙出来,像个贼眉鼠眼的小贼,脖子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痕跡。

    他脑海中冒出两个字:偷情?

    这个念头猛地窜上周政脑海,他险些惊掉下巴。

    后座。

    司鹤卿修长指尖夹著一支烟,星火明明灭灭。

    他抬眸,目光沉沉锁死二楼的阳台方向,眼底覆著一层暗沉的郁色。

    昨晚她说:“以后我们只能晚上见面。”

    把他当什么?

    还真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白天不能见面,公共场合不能见面,要见面只能翻墙爬楼。

    重点是,睡完就被踢下床。

    餵了一晚上,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司鹤卿轻蹙眉心,碾灭菸蒂,嗓音冷沉:“周政,去把苏清泽请来。”

    有些帐,该算一算了。

    周政连忙回话:“司总,苏医生昨日已经被k总带走了。”

    司鹤卿眸色寒冷,指尖细细摩挲著无名指的戒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就把叶薇薇带到地下室。” 他推开车门,慢条斯理整理衣襟:“我去吃早餐,你在此等候。”

    周政乖乖应声,心底满是好奇,却终究不敢多问半句。

    只见男人下车,將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至最顶端,戴上那副金边眼镜,又变成了回清冷禁慾、矜贵疏离的商界帝王模样。

    周政默默在心里嘆服:少爷,是真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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