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眉眼微沉:“我眼睛没瞎。”
人是走了,可她那股不安反倒更浓了。
刚才那一幕演戏,被司鹤卿看个正著,心里莫名发虚。
司晏南转头看她,做出邀请。
“姐姐,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盟友了。走,吃个宵夜去?”
反正都被误会了,不如他就大胆点,再往上迈一步。
谁让哥哥失忆了呢。
孟梔隨口提议:“要不,把你哥也叫上?”
司晏南挑眉,故意接话:“好啊。要是我哥识趣,主动成全咱俩,那正好皆大欢喜。”
这话彻底踩了孟梔的底线。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世界瞬间清净。
又冷冷补一句:“再说这种话,我让你哥亲自来收拾你。他就算失忆了,打弟弟的本能还在。”
司晏南非但不恼,他舔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孟梔:“”
果然把他扇爽了。
兄弟俩都不正常。
什么哥哥控,分明就是疯子控。
她不再理他,转头再看公园椅子,温敘和叶薇薇早没影了。
“人呢?”
“走乾净了。”
“这么快?”
这才过去多久,就结束了?
司晏南嘴贫依旧:“不然呢?又不是谁都跟我一样持久。
孟梔瞪他一眼。
司晏南立刻认怂改口:“错了错了,没人比得上你老公。”
“这还差不多。”孟梔心满意足。
果然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她家那位不仅能熬,还熬得她腿软。
司晏南低声吐槽:“妥妥的恋爱脑。”
夸一句就乐成那样。
脸上的笑容能不能收一收,他看著碍眼!
他又正经补一句:“晚上记得锁好门窗,小心我哥半夜找上门。”
孟梔心態平稳:“多谢提醒,我家安保很完善。”
根本爬不上去。
“太晚了,我送姐姐回去吧。”司晏南眨著清澈的眼睛。
语气格外真诚。
“不用,我自己有车。”孟梔別开脸,直接拒绝。
“那姐姐又错过和我独处的机会了。”司晏南认真叮嘱:“拍到的视频发我,不许私自偷看留存。以后这种冒险取证的事,不许一个人单独行动,听见没?”
孟梔淡淡回他:“谁说一个人?我哥安排的保鏢一直在暗处。”
不然,她才不敢一个人贸然行动。
司晏南轻嘖一声:“行吧,谁还没个撑腰的哥哥。
孟梔:“”
司晏南立在原地,直勾勾看著女孩头也不回地坐进车里。
心底掠过一丝微涩。
如果没有司鹤卿,如果她眼里没有哥哥,是不是她就能多看自己一眼。
孟梔刚坐进车里,手机连弹两条消息。
老公:【放荡的坏女人,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呢,我再也不缠著你了。】
孟梔盯著屏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完了。
某位大佬这回是真生气了,都开始要划清界限了。
她打了一行字想解释,哄哄他,可消息发送的瞬间,页面弹出刺眼的红色感嘆號。
?!
拉黑了。
靠。
司鹤卿来真的?
还真敢拉黑她? 他最好真的別来找她!
不然,她会让他后悔拉黑她这件事情。
气还没消,手机又响了。
老公:【我再找你,我就是狗!】
孟梔忍不住轻笑一声。
原来是拉黑又拉回来,专门跑来跟她放狠话宣战。
失忆的司鹤卿,脾气又倔又硬,幼稚得可爱。
她都能想像男人现在黑著脸骂她的样子。
想起他生气的模样。
竟然觉得有趣。
生气无处可发泄,鹤卿哥哥好可怜哦。
——
凌晨两点。
夜深人静,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唐沁柔每晚都会陪著孟梔入睡,等她睡熟了才轻手轻脚离开。
关於司鹤卿被催眠、叶薇薇那些算计,她和叶慎之都默契地闭口不提。
是孟梔特意嘱咐的,不想让家里长辈跟著操心。
今夜,孟梔睡得不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