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触及她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走到路边垃圾桶,从容掐灭了指间的烟。
他迈步朝她走来,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本和背包,动作熟稔又宠溺。
孟梔微微踮起脚尖,仰起小脸轻轻覆上他微凉的薄唇,浅尝輒止,一触即分。
她鼻尖蹭著他的下頜,嗓音软软带著繾綣:
“司鹤卿,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
司鹤卿垂眸凝著她泛红的小脸,眼底漾开一抹戏謔的笑意,没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想念有什么问题。
“那宝宝想怎么. 我?”
“”
孟梔瞬间噎住,脸颊唰地红透。
真想一巴掌呼死他算了。
她故作嗔怪地瞪著他,强行转移话题:
“司教授,今天上课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对吧?”
司鹤卿无辜地眨眨眼,表情比竇娥还冤:“孟同学,请问你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方才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围满女生,將司鹤卿团团围住。
有女生眼尖,盯著他脖颈处淡淡的红痕,满脸好奇追问:“司教授,你的脖子上有红印,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司鹤卿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蹭过那道浅浅的红痕,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嗯,家里老婆有些调皮。”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著教室最后一排某个方向。
那道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头,精准地落在孟梔脸上。
教室里所有的同学都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孟梔身上,像几十盏聚光灯同时打开,把她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她当时就慌忙的低著头假装看书,书拿反了都没发现。
司鹤卿看著她窘迫的模样,也没打算放过她,天时地利人和,今天就是得到名分最好的时机。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问道:
“孟同学,自己说,你调不调皮。”
孟梔整个人怔在原地。
还来?
有没没完了?
白皙脸蛋瞬间红彤彤,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有同学忍不住小声惊呼:“孟梔居然是司教授的女朋友?”
司鹤卿笑意更深,眼神灼灼地望著她,步步紧逼。
“梔梔,自己说,是不是?”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孟梔实在扛不住这满堂聚焦的目光,羞得无处遁形,细若蚊蚋挤出一个字:
“嗯。”
话音刚落,她再也不敢多停留,起身就往教室外快步跑去。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藉机公布他们的关係。
一只劲瘦有力的手臂突然伸来,稳稳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人带回怀里。
男人温热的气息裹在耳畔:“宝宝,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公开我们的关係,是对你的保护。”
孟梔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戳破他的小心思。
“司鹤卿,我看你是怕我跟別人跑了。” 司鹤卿低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將女孩调转方向,直接把她轻轻抵在冰冷的车身上,俯身將她圈在自己与车身之间。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敢跑,就打断我的宝贝的腿哦。”
“谁敢带你跑,我就去弄死他。”
嗓音霸道又宠溺,低沉危险。
孟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天天不是弄死这个,就是弄死那个。”变態。
司鹤卿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贴著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画了一个圈。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
“我最想的还是,. .宝宝你。”
孟梔的脸红得没法看,她伸手推开他的脸,掌心贴著他下巴,往外推。
“流氓。”
——
阳光州岛。
湛蓝的天空澄澈透亮,海风裹挟著暖意扑面而来,司鹤卿牵著孟梔的手,缓缓走下私人飞机。
孟梔仰头看他,满眼疑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司鹤卿垂眸看她,语气直白又撩人,毫无遮掩。
“做?”
“”孟梔噎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流氓本氓!
听听都是什么对话。
司鹤卿唇角弯起:“还记得上一次我带你看日出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