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淘汰出局
人。”

    声线低哑紧绷,语气冷硬寡情,句句都带著伤人的狠意。

    话音落下。

    男人轻轻鬆开手,越过浑身发抖的孟梔,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向门口。

    身后,女孩早已哭到浑身脱力,狼狈不堪。

    手背上的针孔鲜血不断外渗,染红了白皙的肌肤,密密麻麻的疼,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就在司鹤卿的手即將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孟梔沙哑又坚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司鹤卿,我会等你。”

    她了解他。

    那些刻意说出口的残忍狠话,不过是他自我逃避的鎧甲。

    他不是不爱,只是害怕、退缩,被现实与隔阂逼得无路可退。

    骄傲如司鹤卿,只能选择用决裂的方式,仓促收尾。

    她无法想像,没有他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

    是无休止的兼职谋生,是破碎落空的舞蹈梦想,是遥遥无期、无人救赎的过往。

    突然出现的家人,更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门前,指尖堪堪覆上冷硬把手的司鹤卿,身形猛地僵住。

    恍惚间,年少的小姑娘仰著小脸,软软喊他:鹤卿哥哥,等我长大。

    此刻,她红著眼眶,固执地告诉他:司鹤卿,我会等你。

    她本该恨他、怨他,对他恶语相向,让他滚出自己的人生。

    可她偏偏没有。

    他费尽心思编织谎言、撕破脸皮,亲手斩断所有温柔,她却一眼看穿他所有的懦弱与无奈。

    明明很好骗的小姑娘,现在不好骗了。

    即便心口早已溃不成军,司鹤卿依旧没有回头。

    指节死死攥紧,克制不住颤抖的指尖,缓缓拉开房门。

    冷风灌入,他留下最后一句冰冷决绝的话:

    “我不需要,別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