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靠在枕头上,单手撑著脑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炸毛的样子。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嗯,我实在是太喜欢亲宝贝的嘴巴了,尤其是下面”
那声音像一条蛇,钻进女孩耳朵里,顺著血管往下爬,爬到心臟的位置,绕了两圈,缠得她喘不过气。
孟梔脸红心跳地推开他,掌心撑在他胸口。
“流氓!”
她娇嗔地骂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
男人漆黑的眼睛分明是想吃人,像暗夜里盯著猎物的狼,隨时会扑过来。
孟梔咽了咽口水,眼皮挑了挑,鼻尖縈绕著他身上那股雪松香,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的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司鹤卿一向行动力强,他有了想法一定会做。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掌心,鼓起莫大的勇气。
再不说清楚,往后只会越来越招架不住。
“司鹤卿,我我觉得我们不合適。”
总算是把憋在心底许久、反覆纠结的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反倒鬆了口气,却又隱隱有些忐忑。
“不合適?”司鹤卿重复了一遍,眯起双眼。
他伸出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俊俏的小脸。
“梔同学,前几天才说了喜欢我,现在又说不合適,这和拔吊无情有什么区別?”
“”孟梔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脸颊烧得滚烫,慌忙挣扎著想要解释,心里委屈又无奈。
“总之就是不合適。你太突出了,我这小身板,根本就招架不住。”
以前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只觉得每次都很辛苦。
浑身酸软,下床腿打颤,第二天上课都能睡著。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復盘的时候才发现,喜欢是一回事,可他那个太-了。
她真担心自己有一天会死在他床上,死因写的是“纵慾过度”,遗体告別的时候亲戚朋友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尷尬。
司鹤卿眯起眼睛打量著她,目光从她涨红的脸上慢慢滑下来。
“突-出?哪里突出?”
孟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扬起修长的脖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就是太突出了。”
“和我不合適。”
话音刚落,司鹤卿差点被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凑近她,声音又苏又哑:
“说给老公听听,尺寸到底多不合適?”
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女孩翘著卷翘的睫毛,清澈的大眼睛真诚又认真:“太大了!司教授,你要学会正视自己的缺陷。
面容俊俏矜贵的男人无声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笑意。
被心上人当面嫌弃是“缺陷”,属实新鲜又气人。
“老婆。”
这一声称呼,又酥又麻,温柔繾綣,裹著满满的压迫感,轻易就攥住了她的心绪。
孟梔毫无防备,下意识软软“嗯”了一声,完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暗流涌动。
“缺陷?”
司鹤卿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细腻的下巴,眼底暗潮翻涌,“那梔小姐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去截一节?” 孟梔立刻嘟起嘴巴,神情认真又无辜,完全没读懂他的反话,只单纯替他担心:“可以吗?那你会不会很痛?想想就好可怕。”
司鹤卿俯身,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
孟梔疼得轻嘶一声,鼻尖发酸。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声音闷在她唇上,咬牙切齿:“梔小姐,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梔不理解了,皱著眉头反驳:“那哪里是福气?明明就是晦气。”
她顿了顿,像是越说越气,“总之,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不”
司鹤卿没再给女孩叨叨的机会,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用力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像在惩罚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的舌,吻得又凶又急,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孟梔感受到了男人极强的侵略性,这才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可能过火了。
她睁开眼睛。
男人的脸庞在视线里放大,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樑高挺,薄唇微启,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
倏地,他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