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她吻得生涩又笨拙
    “”

    孟梔到眼角的泪水,活生生被气了回去。

    正经不过三秒。

    司鹤卿指尖勾起她的髮丝,绕了两圈,“没事,不著急,等老公说完,任你处置。”

    “”孟梔直接翻了个白眼。

    司鹤卿放软了声音:“至於我隱瞒你,是因为我担心你知道真相后会难过。”

    “凡事你总是往自己身上找理由,我可不希望你嫌弃自己。”

    “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小仙女,得你者得天下,小梔梔。”

    话音刚落,孟梔已经轻轻含住他的唇。

    她吻得生涩又笨拙。

    司鹤卿唇角微微上扬,哪怕动作生疏,可她这份主动,已经让他爽死了。

    爽得他恨不得当场缴械投降。

    他直接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掐著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的舌,带著她一点一点找到节奏,找到那个让两个人都舒服的角度。

    亲了好久,久到孟梔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她推开他,喘著气,嘴唇被亲得水光瀲灩,微微肿著。

    她瞪著他,可那双眼睛全是水光,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司鹤卿,你是笨蛋吗?”

    “嗯,我是。”男人答得飞快,像在抢答。

    “你干嘛寧可被我误会,也不说出来?”

    司鹤卿脱口而出:“因为太爱你,不想看看到人性的劣根性。”

    孟梔在他耳边低语:“在你身上我已经看到很多劣根性了,不差那一点儿。”

    司鹤卿反问:“说清楚,那是劣,根吗?”

    孟梔:“”

    这人永远抓不住重点。

    什么优秀企业家,分明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流氓。

    可她发现自己竟然气不起来。

    非但气不起来,嘴角还他妈不爭气地往上翘了一下。

    她赶紧抿住,假装去端牛奶杯,可那股从心底漫上来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以为那是恨,以为那是被背叛后的愤怒。

    可刚才司鹤卿说的那些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那把锁里。

    他已经替自己出气了。

    他还把那个她一直攥在手里的玻璃渣子,轻轻地拿走了。

    然后告诉她:你手里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垃圾。

    你捧出去的真心,值得被好好收著。

    是他没接住,不是你不该给。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只需要往前走。

    她偷偷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认识了他好多年。

    ——

    放学后。

    孟梔偷偷摸摸钻上车,一屁股坐进来,动作快得像做贼。

    车门还没关严,她就小声控诉:“司鹤卿,你下次能不能开低调一点的车来接我?”

    “你老公车库里,有低调的车?”

    孟梔想了想,服气:“没有,你厉害行了吧。”

    她低头绑安全带,手指拉著带子往卡扣里插,插了两下没插进去,正低头找卡扣的位置。

    “老婆,我看到你同学了。”司鹤卿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不紧不慢的。

    孟梔嚇得立刻往座位下面缩:“谁?在哪里?没看到我吧?”

    司鹤卿看著窝在下面的小姑娘,眼睫轻颤,唇色软嫩,喉结微微滚动,才淡淡开口:

    “哦,看错了,不是你同学,只有你的教授。

    他还真是见不得人,慌成这样。

    孟梔气得牙痒痒,坐起来狠狠拍了他一下:“你还敢耍我!”

    司鹤卿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嘴角弯著一个欠揍的弧度:“孟同学,你这样殴打教授,你们校长知道吗?”

    “流氓。”

    司鹤卿看著她炸毛的样子,心情更好了,试探著开口:

    “我想光明正大和你谈恋爱。”

    孟梔立刻拒绝:“不行。”

    司鹤卿眉梢一挑:“昨晚,我没把你伺候好?”

    “”孟梔瞬间噎住。

    这跟这有关係吗?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开始哄人:“哥哥,你看啊,你现在是我们学校的教授,我是学生。如果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係,会说你老牛吃嫩草的。” 这话一出,男人脸色微变:“你嫌弃我年纪大?”

    孟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男人三十一枝花。”

    司鹤卿似笑非笑:“梔小姐,我才二十五岁,正当年。”

    孟梔勾勾手指,司鹤卿俯身过来。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软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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