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宝贝,我就碰了
  不等她站稳,他便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頜,微微用力抬起,將她的视线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像裹著蜜糖的毒药:

    “宝宝,你每跑一次,我就断梁慕也一条腿,如何?”

    孟梔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又关梁慕也什么事?

    他为什么要把梁慕也扯进来?

    司鹤卿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慌张,那是对那个男人的维护。

    心头火起,没良心的小东西,真是欠收拾。

    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krien探出半个脑袋,补刀补得乾脆利落:

    “对!就该断他的腿!那傢伙欠我一大笔钱还不上,转头就把你抵给我还债!多亏我心善,没动你分毫!”

    他嘿嘿一笑,看著孟梔:“我可不敢碰司少的心肝宝贝,第一时间就给你老公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你。”

    孟梔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著裙摆,指节泛白。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把她抵给这个男人?

    梁慕也?! 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处处护著她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可能,梁慕也跟我说,是让我来做翻译工作的,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司鹤卿看著她还在替別人辩解,眼底暗沉一片,语气凉得发涩:

    “宝宝,梁慕也说什么你都听?我说晚上在原地等你,你听了吗?”

    孟梔本就憋了一肚子惊怒与委屈,此刻彻底被点燃: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就是把我当成替身吗?得不到你心里的白月光,就把我绑在身边,你这么做,和出卖我的梁慕也,有什么区別?”

    她一股脑將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恐惧全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办公室瞬间安静。

    阳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交叠,像一幅被生生撕开、又粗暴拼凑回去的残画。

    krien在门口识趣地缩回脑袋:“行,你们继续吵,办公室留给你们。”

    一看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架势。

    真没想到,堂堂的司少爷竟然是恋爱脑。

    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司鹤卿没有急著解释,只是懒懒靠在桌沿,双手隨意抱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审视:

    “所以,老太婆找你,是这么告诉你的?”

    这么荒谬的谎言,这小东西竟然也信?

    孟梔的呼吸骤然一顿,声音紧绷得发抖:“你知道你妈妈找过我?”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想要逃跑,却眼睁睁看著她跑

    司鹤卿没有否认,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眼前的女孩眼眸含水泛红,脸颊染著薄怒的緋色,唇瓣被她咬得艷色慾滴,每一寸模样,都勾得他心头髮紧。

    他失眠了整整两晚,现在什么解释都不想听。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

    “你知道我要逃跑?”孟梔又问,声音里透著深深的失望。

    司鹤卿依旧没有否认。

    他当然知道。

    从她那晚装成小兔子,他就一清二楚。

    知道她买了二手电瓶车,知道她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物资,知道她铁了心要走。

    他只是想知道。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能毫不犹豫地拋下他。

    结果,她走得乾脆利落,半分留恋都没有。

    “你知道我来这里了?”

    司鹤卿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宝贝儿,既然你喜欢跑,那老公必须成全你。”

    “你跑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跑累了,回头就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只是,梁慕也的出现是意外。

    再次动他的人,也是意外。

    他缓步朝她走近,步伐不急不缓,却带著不容逃脱的压迫。

    孟梔心慌意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狠狠撞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去牵她的手。

    孟梔偏头躲开,声音沙哑冰凉:

    “好玩吗,司少爷?看著我像个小丑一样团团转?”

    司鹤卿再次伸手,这次半点机会都不给她挣扎。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带向自己,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低哑曖昧:

    “宝贝,你觉得好玩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