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孟梔站在办公室里,脚下是深灰色的地毯,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窗外是津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
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男人。
他慵懒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长腿交叠,一身炭灰色西装马甲,內搭挺括白衬衫,矜贵又疏离。
眉骨锋利,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下頜线利落如刀刻。
三十岁上下,眉眼间裹著漫不经心的玩味,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是司鹤卿。
看清脸的那一瞬,孟梔心里竟莫名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快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找到这里?还是早就习惯了有他的生活。
她真是疯了。
krien打量著她一瞬,隨即移开。
“坐。”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孟梔礼貌地坐下,脊背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男人开口:“梁慕也都告诉你了?”
孟梔点头:“嗯,都说了。”
梁慕也只说,他朋友急需翻译,公司规模大,待遇优厚,仅此而已。
krien:“所以,你愿意吗?”
孟梔想了想。
她需要钱,需要工作,需要在这里站稳脚跟。
翻译是她擅长的技能。
“我愿意。这是我的简歷,您可以看一下。”
她从包里抽出那张列印好的a4纸,双手递过去。
krien接过简歷,低头扫了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回纸上,“嘖,拿过这么多奖啊?校级翻译竞赛一等奖,省级英语演讲比赛二等奖,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特等奖”
他把简歷往桌上一放,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简歷挺漂亮。”
孟梔:“谢谢。”
krien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好以整暇地看著她。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孟梔迎上他的目光。
“这个工作的工作时间是多久?”
krien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你还指望有下班时间?不是应该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孟梔的睫毛簌簌地颤了一下,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
“一天二十四小时?”
krien点头。
“身材不错,皮肤也好。梁慕也眼光还行,我很满意。”
孟梔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像一根针从水面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痕跡。
翻译工作还看这些?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如果是二十四小时,那这份工作我没法胜任。”她站起来,“打扰了。” 她转身要走。
krien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听过情人还有休息时间的?”
孟梔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转过身,看著那个男人,瞳孔微微收缩。
“情人?什么意思?”
krien缓缓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对呀,所谓的翻译工作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要的是情人。能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睡觉的那种。你以为是什么?”
孟梔转身就走。
不可能,梁慕也绝不会害她,他是真心想帮自己逃离困境,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恶意构陷,是他在扭曲事实、故意挑拨,肯定是他在从中作梗!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手,拧不动。
她再拧,还是不动。
门从外面锁上了。
“你以为你今天能从这里走出去?”krien说,“这栋楼从1楼到66楼,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出了这扇门,也出不了这栋楼。”
孟梔转过身,后背贴著门板,看著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孟梔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抵著门板,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指尖朝她的脖子伸过来,碰到了她脖间那条项炼。
孟梔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他手背上。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男人的手背红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