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危险
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你又给其他男人送礼物,我根本装不下去了。”谢漾谦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满脑子都是把你脱光绑在床上,再”

    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干你。”

    沈念泠盯著他的手臂。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肌肉不夸张却紧实,青筋从手背蜿蜒而上,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是个手控,也是个顏控。

    可此刻她只想咬他。

    她低头,毫不留情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她火冒三丈:

    “疯子!滚开!”

    孟梔推了推沈念泠,把她的思绪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泠泠,你还没说完啊。你朋友的哥哥还怎么样了?”

    沈念泠回过神,“我说不出口”

    孟梔试探著问:“亲你了?”

    沈念泠点了点头:“嗯,亲了。”

    又不止亲了

    孟梔急了:“谢漾谦那个禽兽亲你了?”

    司鹤卿的朋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沈念泠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

    “大小姐,要不要我给你配个喇叭?”

    孟梔拉下她的手,压低声音安抚她:“没事,这里没人认识你哥。”

    沈念泠气得直跺脚,鞋子在地面上发出噠噠的声响。

    “梔梔,你刚刚套路我!”

    “我就隨口一问,谁知道就炸出来了。”孟梔张开双臂,把沈念泠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那泠泠是怎么想的呢?要和他在一起吗?”

    沈念泠把脸埋在孟梔的肩窝里。

    “谢漾谦现在非常恐怖!和他在一起,我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顿了顿,“最近我都住在学校,完全不想看到他。”

    想到他就烦死了!

    见到他,更烦!

    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相见了!

    孟梔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那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沈念泠从她怀里抬起头,看著她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孟梔的脸颊。

    哇哦,好滑。

    “梔梔,我是亲眼看著你,从从前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慢慢变得有血有肉,眼里全是暖意。”

    沈念泠望著她,眼底满是真心的欢喜,“我真的替你开心,鹤卿哥把你养得太好了。”

    爱人如养花。

    她的梔小花,终於在温柔的呵护里,肆意又灿烂地盛开了。

    不像她,陪他长大的哥哥,竟然想“摧毁”她!

    孟梔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鞋尖,嘴角弯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想什么。

    ——

    周五。

    京北大学外面那条隱蔽的街角,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梧桐树荫下。

    孟梔从车上下来,回眸看了男人一样。

    这里要表现出她要离开了的那种若隱若现的感觉。

    蓝白格纹吊带短裙,吊带处缀著两只小小的蝴蝶结,脖间叠戴著珍珠项炼和蕾丝choker,头髮半扎成公主头,头顶別著一只蝴蝶结飘带发卡。

    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粉调的腮红扫在颧骨处,同色系的唇釉涂在嘴唇上,水润润的,像刚洗过的樱桃。

    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日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

    甜而不腻,娇而不艷。

    妥妥的纯欲氛围本身。

    她刚走出几米,身后传来车窗摇下的声音,接著是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

    “梔梔,过来。”

    孟梔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