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
她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脱光了。
她两眼一黑,捂住眼睛。
“司鹤卿,你是有什么暴露癖吗?”
司鹤卿弯下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描摹著耳廓的轮廓,声音低哑性感:
“在你面前,我有这个癖好。”
下一秒,她覆在眼睛上的手被他的大手握住,直直地往下拉。
指尖触到-
她猛地缩回手,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梢。
“不要啦!”
尾音不自觉地上翘,又软又糯,在司鹤卿听来就是撒娇。
她原本心里就不舒坦,根本不想帮他。
司鹤卿的黑眸更加暗沉,像深夜里翻涌的岩浆。
“是尺寸不合宝宝的意吗?那可怎么办?就算宝贝不如意,也只能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嘴唇贴著她的耳廓:“乖,一只手不行,就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