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尺寸
    门忽然开了。

    孟梔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是小脾气:

    “那你乾脆把我跟他们俩一起埋了算了!”

    万恶的资本家,就会拿別人威胁她!

    除了嚇唬人就是强迫她,

    他就没点別的招数了吗?

    臭混蛋!

    死变態!

    司鹤卿低笑出声。

    又想和她缠缠绵绵了。

    他的目光被她身上的睡裙勾了一瞬神。

    眼前的女孩穿著一条v领白色吊带蕾丝边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细细的吊带掛在肩上,似乎隨时会滑下来。

    她的头髮散著,垂在肩侧,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大概是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蹭乱的。

    小妖精,勾人又不自知。

    司鹤卿漆黑的眼眸翻涌的暗潮,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揽过她的腰肢。

    “想得美,bb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埋在一起。”

    “你生是我死的人,死了还是我的鬼。”

    温热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嗓音低哑得发颤,苏黏入骨。

    孟梔耳尖一热,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推不动。

    “大晚上谁跟你討论这种问题!”

    她声音急恼又娇软,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上翘,像小猫挠人,软乎乎的没半点威慑力。

    司鹤卿不但没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手臂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发顶。

    “梔梔,这是打算和老公分房睡?”

    “怎样?不可以吗?”孟梔梗著脖子,硬邦邦地顶回去。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怎么不把他撑死!

    司鹤卿挑眉。

    他鬆开她一点,微微低头,视线与她平齐,凑近,鼻尖蹭到她的。

    他抬起手腕,在她眼前晃了晃。

    “礼物,我很喜欢。

    “老婆”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拖长了,像含著一颗化不开的糖。

    孟梔对他各种切换自如腻腻歪歪的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垂眸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绳,脸一下子红了。

    她別过脸,不看他,“丟到垃圾桶里的,能叫礼物吗?”

    他竟然还去捡起来,戴在了手上。

    不要脸。

    司鹤卿弯了弯唇,指腹在红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送的礼物,別说是垃圾桶,就算是在火堆里,我也会去拿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篤定的不容置疑。

    孟梔无语挤出一个字:“你!”不可理喻!

    司鹤卿额头抵著她的,撒娇似的抱怨:“你一整天都没有回我信息,宝宝。”

    他的目光从她清亮的眼尾滑到瀲灩的唇瓣,越拉越长,像融化的糖浆,黏得扯不断。

    铁石心肠的坏女人。

    孟梔心虚地垂下眼,隨口扯了一个理由:“手机没电了。”

    “小骗子。”司鹤卿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指腹上的薄茧蹭著她的皮肤,微微粗糙,“你每次来例假情绪都这么不稳定吗?”

    孟梔抬起头,瞪著他,“我情绪特別稳定,一点都不生气。”

    司鹤卿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弯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好,你没生气,那老公哄你更开心,好不好?”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紧扣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径直往主臥走。

    孟梔彆扭地挣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只能气呼呼地喊:

    “我今晚不跟你睡!”

    司鹤卿没理她,推开主臥门的瞬间,孟梔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忘了。

    满屋子的光。

    彩带飘在半空,暖黄色的小灯串垂下来,像萤火虫落了一屋。

    大大小小的礼盒从床边一直排到门口,有的繫著银丝带,有的贴著手写卡片,包装纸在灯光下泛著碎碎的光,像撒了满屋子的星星。

    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串串小灯,暖黄色的光像萤火虫一样浮在半空中。

    她抬眸看著司鹤卿,一脸震惊,嘴唇微微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宝贝儿,喜欢吗?”

    司鹤卿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掛著一个饜足的、等著被夸奖的弧度。

    孟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和梁慕也就只是牵过手,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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