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再咬,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
,双手撑在椅背把手上,俯身,凑近。

    他把她整个人罩住。

    “怎么?bb是打算替他还吗?”

    这小祖宗今天是不气死他绝不罢休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这里打听前男友的事。

    他脸上是不是就写著“大度”两个字?

    孟梔缩了缩脖子,身体往后靠,椅背抵著她的后背,退无可退。

    她的语气快得像在念免责声明:“我可以”找梁慕也把钱还给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司鹤卿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压著她的,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间,不让她躲。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的舌,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那句“我可以”从她脑子里彻底格式化。

    孟梔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睫毛扑扇了两下。

    “司鹤卿,有没有早餐吃”

    一道男声从餐厅门口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理所当然。

    司鹤卿连头都没回,抄起桌上一个盘子就砸了过去。

    “滚!”

    盘子擦著谢漾谦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碎成几瓣,哗啦啦掉在地上。

    谢漾谦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他只看到司鹤卿弓著的腰肢和被挡住的孟梔,还有那双扣在椅背上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

    周政一个箭步挡在前面。

    “谢少爷,我们大少爷现在正在忙,您先去客厅等他吧。”

    谢漾谦还没从那个飞过来的盘子里回过神,“你们少爷玩得这么花?一大早在餐厅?”

    周政:“”

    孟梔在司鹤卿怀里听到有人闯进来,羞得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牙齿陷进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瀰漫开来。

    可司鹤卿没有鬆手,甚至吻得更凶了,舌尖卷著她的,把那点血腥味渡进她嘴里,像是在惩罚她这一口。

    直到血腥味浓到压不住了,他才鬆开她。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细细的血丝,断了,落在他下巴上。

    “小没良心的。”司鹤卿的声音哑了,拇指擦过自己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红,“再咬,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

    孟梔也来了脾气。

    话都不让人说完,就那么凶地亲她,嘴唇都被亲肿了还不放过。

    他是什么亲亲怪吗?

    动不动就亲人。

    她梗著脖子,声音又硬又冲:“哼,堵就堵,谁怕谁!”

    司鹤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双眼睛还带著没散下去的火气,嘴角却弯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行!晚上別哭著说捅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