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抱紧我
    司鹤卿每次接吻都又凶又欲。

    这次也不例外。

    他扣住孟梔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她的齿列,舌尖慢条斯理地扫过上顎。

    孟梔的耳尖全是他低沉的喘息,带著尾音上扬的克制,又在下一次深吻时碎成气音。

    滚烫的气息从耳廓一路烧到脖颈,躲不开,也逃不掉。

    半点退路都没有。

    她只能仰起头,被动地承受。

    司鹤卿此刻很上头。

    他想要的更多。

    他退开一些,薄唇含著她的下唇,呼吸全喷在她脸上,眼底泛著暗沉的光。

    他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掏心掏肺这么久了,每次接吻都是他主动,而且永远是他一个人在兴头上。

    独欢终究空荡荡,同频才是甜未央。

    司鹤卿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嗓音低沉:

    “宝贝,不准躲,回应我。”

    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和霸道。

    他也想看她为他上头一次。

    孟梔一瞬间心慌,她向来习惯被动接受,从没想过主动出击。

    她感觉腰肢快要被他掐断了,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料烫得她全身发麻。

    司鹤卿又退开更多,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缠。

    他在等。

    孟梔脸颊緋红,连耳垂都染上了薄粉。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仰起头,笨拙地贴上他的薄唇,轻轻一碰便慌慌张张地退开。

    司鹤卿挑眉,眼底骤然暗沉,翻涌著浓烈的情慾与占有。

    “宝贝儿,不够,来找我的s”

    话音未落,他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更凶。

    更急。

    更不容反抗。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生涩慌乱的舌尖,逼她一点点跟上他的节奏。

    孟梔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软得能掐出水,带著细碎的颤,勾得人魂不守舍。

    终於等到她的主动,司鹤卿哪里肯轻易放过。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鬆开她的唇,转而含住她发烫的耳尖,舌尖轻轻描摹著耳廓柔软的轮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等她呼吸稍缓,他又低头追上来,唇齿纠缠,不肯停歇。

    孟梔指尖紧紧揪著他的衣摆,整个人都软得没了力气。

    司鹤卿伸手拉过她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大掌覆著她的手背,用力按了按。

    “宝贝儿,抱紧我。”

    孟梔更羞涩了,却还是听话照做。

    手臂收紧,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她跟著他的节奏,被迫接受教学,嘴唇被亲得发麻,舌尖也被卷得发酸。

    很快,孟梔就全身发软,只能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撑著才没滑下去。

    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雪松香混著一点点菸草味,清冽又滚烫。

    她现在竟然觉得这股味道好闻。

    孟梔从来没有和梁慕也接过吻。

    没有对比,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司鹤卿吻技是真的好。

    至少和他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愉悦的,像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放鬆。

    沈念泠曾经告诉过她,谈恋爱总要图点什么——金钱价值、性价值、情绪价值,总得占一样。 司鹤卿除了发疯的时候让她琢磨不透、坐立不安,其他时候都堪称完美。

    有钱,有顏,吻技好,做饭手艺更是一流,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越是这样,孟梔心里越疑惑。

    他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鶩的人,又图她什么呢?

    图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图她一无所有、只剩一张空有其表的脸?

    她明明生得美若天仙,走到哪里都算得上耀眼,可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去思考配得感的问题。

    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草,硬要攀著参天大树。

    他们的关係,本就开始得不明不白,没有缘由,没有承诺。

    大概是从小缺爱又缺安全感,在她的认知里,这世上所有的亲近与善待,都该是等价交换。

    可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又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和他交换?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方才窒息般的吻让她严重缺氧,眼前阵阵发白,连指尖都在发软。

    她胡乱拍打著他紧实的后背,声音软得发颤,带著哭腔似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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