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宝贝儿,给吗?
要对自己进行脱敏治疗?”

    “因为,怕失去你。”

    怕她再次掉进水里,他却无能为力。

    孟梔的眼眶像宣纸上不小心晕开的胭脂,一点点泛红。

    还真是为了她。

    她值得她这么做吗?

    “那你到底要藏多少事情?”

    “你好奇吗?”

    “你愿意说吗?”

    一言一语皆是试探,一来一往全是心事。

    又是一阵沉默。

    孟梔率先开口了:“司鹤卿,受伤是因为我吗?”

    司鹤卿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宝贝儿,只有我鹰了这件事情,才和你有关,受伤和你毫无关係,是我得罪的人太多了。”

    “”孟梔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他若有意隱瞒,她肯定无能为力,乾脆拿过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用下巴朝床的方向点了点。

    “趴下。”

    司鹤卿看了她一眼,没动。

    “趴下。”孟梔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司鹤卿慢慢趴下去,脸埋在手臂里,后背上那些青紫色的淤血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孟梔蹲在床边,指尖沾著冰凉的药膏,轻轻涂在他肩胛骨的淤青上。

    “到底是谁打的?”

    “不重要。”

    孟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司鹤卿,你就那么喜欢负重前行?你说出来,也许我会懂呢?”

    话音落下,房间里落针可闻。

    连月光都好像停住了,不再流动,就那么安静地铺在地板上,像一条凝固的河。

    孟梔垂眸,忽然看见男人眼角凝著一滴晶莹的水光。

    她指尖倏然顿住。

    他哭了?

    她不过一句话,竟让他红了眼?

    “你哭了吗?”孟梔忍著笑意,轻声问。

    司鹤卿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没有,只是眼睛进了东西。”

    “这房间里哪来”

    话没说完,司鹤卿忽然翻身坐起,伸手將她稳稳捞进怀里,圈在腿上。

    “唔”他微微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手指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温柔却不容躲避。

    她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领。

    渐渐又环住他的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闷哼。

    感觉到她渐渐放鬆下来,司鹤卿吻得更柔了些,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

    一直到腰肢,还伸进了上衣下摆

    孟梔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卷翘的睫毛慌乱地颤了颤,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的身体似乎对他越来越敏感了。

    良久,司鹤卿才缓缓鬆开。

    “宝贝儿看我哭,你就这么开心?”

    孟梔气息微乱,轻声说:“你的眼泪让我有点兴奋。”

    看他哭,竟然有种把高冷疯批大佬,拿捏得死死的爽感。

    司鹤卿修长的手指摩挲她腰间的软肉,“你的眼泪,也让我兴奋,要不要试试?”

    孟梔:“”

    说来说去,又绕回那档子事儿了。

    司鹤卿直勾勾盯著她瀲灩水光的眼眸,认真解释刚刚的事情:

    “你刚刚说的话,让我想起来我十二岁那年,有个小姑娘,也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说,哥哥,你就那么喜欢负重前行?你说出来,也许我会懂呢?”

    孟梔一怔,心头猛地一沉。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是別人的替身?

    司鹤卿见她怔怔失神,深邃的眼眸暗了几分。

    到底是谁,给她灌了失忆汤?

    他把脸轻轻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

    手指温柔地插入她的发间,声音低哑又认真:

    “我想做,宝贝儿,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