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最会当狗了
    司鹤卿神情看著孟梔,漆黑眼眸暗沉沉。

    “宝宝,那你心疼了吗?”

    孟梔犹豫了片刻,点头,很轻,像怕被看见。

    司鹤卿当然看见了,他的嘴角上扬。

    如果被打一次可以被心疼,天天挨打也可以。

    他喉结滚动,用了肯定句:“宝贝儿,你在心疼我。”

    孟梔脸一热,嘴硬道:“就算是路边的小狗受伤,我也会心疼。”

    司鹤卿直勾勾望著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更轻、更黏,廝磨耳边。

    “宝贝儿,那我就当你的狗,好不好?只属於你一个人的。”

    孟梔羞得无语:“谁要你当狗了”

    司鹤卿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磁,裹著滚烫的气息,贴著她耳边缓缓碾开,曖昧得让人腿软:

    “baby,我最会当狗了,最会舔你”

    “”

    孟梔被他这一句撩得浑身发烫。

    甭管白的黑的,通通说成黄的。

    司鹤卿低笑出声,不再继续逗她,摸了摸她的髮丝。

    “宝宝,我没有自残,你把眼睛闭上,转过身,再睁开眼,去睡觉。”

    “不要。”孟梔盯著他,“你趴著,给我看。”

    知觉告诉她,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司鹤卿嘴角一弯,那弧度邪恶:“趴著你也看不到弟弟啊。”

    孟梔噎住:“”

    “我没打算看。”

    “行吧,”司鹤卿慢悠悠地接,“那就是想吃。”

    “你耍流氓!”孟梔简直无言以对。

    她在担心他的伤,他脑子里却只有那点事儿。

    真是没救了。

    司鹤卿修长指尖摩挲她的手指,嗓音哑得勾人:

    “为了公平,宝宝可以耍回来,来,玩坏我。”

    “”

    司鹤卿好喜欢她这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垂著的眼眸湿漉漉,脸颊泛著一层浅红,微微嘟著的唇瓣,软得像沾了蜜。

    每一处都勾得他心头髮烫,只想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孟梔:“趴过去,给我看。”

    “宝贝儿,不然还是算了吧,不看了。”

    孟梔没想到司鹤卿也有怕的时候,她盯著他,使出杀手鐧,“不给看,我就不喜欢你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司鹤卿深如寒潭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眉眼。

    沉溺又不舍。

    滚烫又温柔。

    “那意思是现在喜欢我了?”

    他的嗓音微微发颤,既拼了命地期待,又怕下一秒就落空。

    孟梔垂下鸦羽般的眼睫:“不討厌吧。”

    目前,只能算是不討厌。

    司鹤卿一把搂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把人拽过来,嘴唇直接覆上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捲走她所有呼吸,湿热的气息糊了一脸。

    他没有给她半点挣脱的机会。

    孟梔眼前发白,手撑在他胸口,推不开。

    她刚要挣扎,他一个翻身欺压过来,双手被她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薄薄的睡衣什么都挡不住。

    喷张。

    强势。

    滚烫。

    有力。

    他热情如火,她慌乱无措。

    他步步进攻,她节节败退。

    每一下下,都在提醒她,刚才那个“不討厌”捅了多大的篓子。

    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她以为会死在这个吻里,他才鬆开。

    唇瓣分开的瞬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轻轻断了,落在她泛红的嘴角。

    “宝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可以吗?”

    “你先鬆开一点。”

    司鹤卿勾唇小声抱怨:“我平时让你鬆开一点,你都越来越-紧,从来都不肯听我的。

    “”

    孟梔羞得满面緋色,长睫轻颤如蝶翼。

    “那我喊你慢-点的时候,你听了吗?”

    话音刚落,她赶紧捂住嘴巴:“”

    天啊!

    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司鹤卿脸上爽的不能再爽的表情,孟梔怎么看怎么彆扭。

    她恨不得当场去世。

    和这个美好的世界say goodbye。

    司鹤卿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低低低语。

    “太慢了,宝宝到-不了”

    “我在意你的感受。”

    “想给你最佳的体验。”

    孟梔这次选择捂住他的嘴巴,“你別说啦。”

    司鹤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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